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复上她握着线
的手。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夏悠悠浑身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侧过脸,唇瓣恰好轻轻擦过他近在咫尺的脸颊。
郭时毓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就着这个将她半拢在怀里的姿势,握住她的手,目光与她一同投向那只翱翔的“鹰隼”:“教教我,怎么和风相处……好不好?”
夏悠悠耳根微热。
她正想说什么,视线却无意识掠过远处庭院
的铁艺大门。
孩脸上的血色,在下一秒褪得
净净。
她半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大白天撞见了最狰狞的鬼魅。
夏悠悠将手里的风筝线
塞进郭时毓掌心:“你、你先自己玩玩试试!”
随后,她半蹲下身子,灵巧又狼狈地从他尚未收紧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也不回地,朝着别墅主屋的方向拔腿就跑。
“夏悠悠——!”
一声低沉的吼叫,如同惊雷,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从她逃离的方向炸开:“你有本事躲我一辈子——!”
郭时毓握着尚有她余温的线
,僵硬地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一
熟悉到令他脊背发凉的气息,随着微风强势地侵
他的感官——前调是柑橘与薄荷割开的凛冽,中调逸出
净的皂感,最后沉淀为厚重的木质香。
郭时毓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线轴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勒进掌心。
然后,他转过身。
庭院
的斑驳光影下,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来到夏悠悠身后,在她试图拧开门把手的瞬间,他伸出双臂,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从背后将她狠狠锁进自己怀里。
唐柏然低下
,将整张脸
埋进了她的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