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场合都穿不出去。
沈碧平松开她的手，指尖在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
的肌肤。
“不为了什么。”
他侧过
，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坦
的欣赏，“只是在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觉得穿在你身上会很好看。既然觉得好看，就买回来了。”
没有那么多功利的理由，也没有想用金钱砸晕她的企图。
“
美之心，皆有之。”沈碧平笑了，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我想，张总也不例外吧？”
张如艾沉默了。
她确实无法反驳。
抛开价格标签不谈，眼前这些东西本身就是艺术品。那种通过面料、剪裁和光泽呈现出来的美感，拥有一种直击心的力量。
沈碧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走到衣架
处，取下了一套礼服。
那是一条紫色的缎面长裙。
颜色极，接近于夜色，却又泛着宝石般幽微的光泽。
剪裁极其克制，没有繁复的蕾丝和亮片，全靠面料的垂坠感和腰间
妙的褶皱来支撑气场。
“这件。”沈碧平把裙子递到她面前，眼神期待，“去试试？”
张如艾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的确很美。庄重、典雅，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高贵感，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她没多话，接了过来。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帘子拉开。
巨大的落地镜前，张如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缎面如同流动的水银一般贴合着她的身线，完美勾勒出她腰背的挺拔。
紫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加冷白似雪，整个看起来像是一株在暗夜里独自盛开的鸢尾花，冷艳
。
沈碧平走了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果然。”他低声赞叹，“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不是那种娇弱的美，而是一种带有锋芒和力量的美。
但他很快微微皱了皱眉，哪里还不够完美。
他的目光落在她修长优美、却空的脖颈上。
“还是空了点。”
沈碧平转身走向中央的珠宝柜，目光巡视了一圈，最后拿出了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坦桑石项链。
主石是一颗硕大的、蓝偏紫的坦桑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它不如红宝石鲜活热烈，不如祖母绿老成明亮浓郁，却自有一种邃如海的神秘感。
“别动。”
他拿着项链走到她身后。
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张如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碧平的手指温热，偶尔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
皮疙瘩。他低下，神专注地为她扣好搭扣。
“好了。”
他直起身，双手扶住她
露在外的圆润肩，再次看向镜子。
宝石的蓝与裙装的紫
相辉映，压住了那一抹过于素净的白，让整个显得更加沉稳、贵气，仿佛一位即将加冕的
王。
镜中，那抹邃的蓝压在锁骨之上，与裙装的暗紫相辉映。
坦桑石的幽光衬得那一截脖颈愈发修长、冷白，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一层厚重的质感。
不再空，也并不累赘。
沈碧平看着镜中的她，目光顺着那条项链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很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