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应声而落。
羞辱感和身体
处仍残留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真的控制不住生理
的泪水。
她哭得无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
红的脸颊滑到下颚,滴在冰冷的大理石栏杆上。
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顾言
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朝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让整个露台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我最后说一次,”顾言
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
准地刺向洛伦佐,“放开她。”
洛伦佐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被激怒、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的、令
毛骨悚然的笑。
“如果我说不呢?”
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揽着温晚腰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
往后一拽。
温晚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而洛伦佐的另一只手,竟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凌
的裙底,粗粝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赤
的腿根,指尖甚至陷
柔软湿滑的缝隙。
“顾言
,你猜猜,”洛伦佐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三步外的顾言
听得一清二楚,“她现在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刚用两根手指
进去,她就绞着我
水。”
“这么骚的身体,你真的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