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收拢,几乎将整团绵软完全包裹、攥紧。
“啊……!疼!”
温晚痛呼出声,泪珠滚落。
那力道真的很大,带着惩罚和蹂躏的意味。
“疼?”顾言
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在
渊里的絮语,“他这样捏你的时候,你也喊疼吗?还是说……你喊的是别的?比如……用力?再重点?”
他的拇指,恶意地、用力地碾过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蓓蕾。
娇
的
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揉搓、拉扯,传来尖锐的刺痛,却又在疼痛中炸开一阵阵诡异的快感电流。
温晚的身体在他掌下绷紧又瘫软,细密的汗珠从额
、颈间渗出。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紧绷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那些在露台挣扎磕碰出的青紫淤痕,引起她阵阵瑟缩,最终,再次毫无阻碍地抵达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布料隔阂了。
他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