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
密调整,甚至嵌
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
他回到床边,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变得柔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唤道。
“温晚。”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令
如沐春风的温和低沉,音调平稳,带着奇特的、能抚平焦虑的韵律感。
这声音与他此刻赤
的胸膛、房间里未散的
欲气息、以及她身上新鲜的痕迹,形成一种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温晚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似乎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
顾言
打开怀表,让表链自然垂落。
他开始让怀表在她眼前、眉心上方,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
银质的表壳反
着柔和的光,划出规律的弧线。
“今晚你太累了,经历了太多……你需要好好休息。”
“接下来,你会进
层睡眠,醒来后,你会觉得身体有些酸软,那是因为
绪大起大落和轻微的药物反应……你只记得我在诊疗室为你处理了伤
,安抚了你的
绪,你很快睡着了……”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催眠曲,编织着全新的、洁净的记忆,覆盖掉那些激烈、
靡、不堪的真相。
他冷静地抹去自己的罪行,重新披上那件名为顾医生的、完美无瑕的外衣。
月光偏移,照在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也照在温晚逐渐彻底放松、陷
被设定好的安眠的面容上。
诊疗室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
从未发生。
“晚安,我的病
。”
“我们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