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这一切的、哪怕是死亡的渴望。
当那嗡声停止,电流骤然消失的瞬间,温晚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
的皮囊,猛地瘫软下去,完全依靠束缚带的牵扯才没有堆倒在地。
她悬挂在那里,
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胸
还在以一种完全不似活
的、剧烈而
碎的频率起伏着,证明这具躯体尚未完全停止功能。
眼泪早已流
,眼眶红肿刺痛。
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旋转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着自己心脏疯狂擂动和血
冲刷血管的轰鸣。
她能感觉到小腹两侧电极片接触过的地方,皮肤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刺痛,仿佛那里真的被烙铁烫过。
更
层的是四肢百骸残留的、绵延不绝的麻木和钝痛,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肌
和骨骼的缝隙里游走。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她汗湿粘腻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