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下不算重，却清脆异常。
杨洁身子一颤，轻哼出声。
她侧过
，声音
碎却带着急切：“小帆……再重一点……姑姑……受得住……”
第二下、第三下……杨帆开始加重力道。
杨洁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声音，可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格外响亮。
杨帆一边打，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明显能感觉到，杨洁挨打的经验比孙晓艳丰富太多——她没有慌
失措，而是很快适应节奏，身体本能地迎合。
他不再一味加大力道，而是变换节奏，轻重快慢
替。
连抽三下时快而狠，让她来不及喘息就绷紧全身；骤然停顿，再猛地一记重击，又把她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扯回巅峰。
打在
峰正中是钝痛的绽开，打在缝边缘却是尖锐的电流，直窜脊椎。
这种变化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应对疼痛，整个
彻底崩溃。
杨洁开始哭着求饶：“小帆……够了……姑姑……姑姑求求你了……”
杨帆看她彻底臣服，却没有立刻停手，只是降低力度，恢复成平稳而有节制的节奏，一下一下，像在延长这份掌控的余韵。
杨洁知道，自己真正被“打服”了。
打服她的从来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那种被别完全掌控的未知——未知下一掌会落在哪里、会多重、会停多久。
这种不确定，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她的意志一点点抽走。
渐渐，杨洁思维有些迷糊。
疼痛与快感织，意识开始模糊。她侧过，望向梳妆台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幸福，身边的男温柔而强势。
今天，那个温柔而强势的感觉，仿佛又重新回来了。
她把脸埋进双手之间，泪水打湿了地毯，却把部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