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消退，新一
惩罚让她呼吸都
了。
杨洁
吸一
气，扬起戒尺。
“啪！”
第一下落在孙晓艳左
峰，力道比杨帆轻三分，却依然清脆。
“一……”孙晓艳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杨洁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母
之间打罚，本就带着奇异的亲密与残酷。
她每落下一戒尺，眼底都闪过心疼，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因为杨帆在看着，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她们对他的彻底顺从。
二十下结束，孙晓艳的
已红得发亮，热
翻涌。她喘着气，泪水打湿地毯，却没求饶。
杨洁放下戒尺，伸手轻轻扶起儿。两
一起转过身，面对杨帆，双膝跪地，低着
。
杨帆的目光先落在孙晓艳红肿的上，又移到杨洁同样红痕
错的部。他蹲下身，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儿受罚，你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说？”
杨洁几乎瞬间明白他的心思。她脸颊一红，却没回避，抬直视杨帆，眼底水光闪烁：
“儿犯错，我这个当母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小帆哥……下令，让儿打母亲二十戒尺。”
杨帆低笑一声，满意点：
“批准。开始行刑。”
杨洁把戒尺递给儿，声音温柔却坚定：
“晓艳，不用客气。妈妈……该罚。”
孙晓艳接过戒尺，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母亲丰满的部，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己被罚时的红痕，心涌起复杂的
绪——心疼、愧疚，却又夹杂一丝奇异的兴奋。
她吸一气，学着母亲的样子，声音虽小却尽量坚定：
“妈……晓艳开始了。不用客气，对吗？”
杨洁把脸侧埋在地板上，轻声回应：
“嗯……晓艳用力点。妈妈该罚。”
“啪！”
第一下落在杨洁右峰中央。力道比杨帆轻一些，却依然清脆。
杨洁身子轻颤，低低闷哼一声，迅速咬唇压住声音。
“一……谢谢晓艳。”
孙晓艳眼眶一热，手却没停。
“啪！”
第二下落在左峰。
“二……谢谢晓艳。”
她每落下一戒尺，眼泪就掉得更凶。
母亲的在戒尺下颤动，红痕一层叠一层，热气蒸腾。
孙晓艳明明知道妈妈喜欢这种感觉，可看着母亲为了自己被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小声哽咽：
“妈……对不起……晓艳下手重了……”
杨洁声音沙哑，却带着释然：
“傻孩子……这是该罚的。继续。”
孙晓艳咬唇，继续扬起戒尺。客厅里，戒尺落下的声音、母的低喘与报数声织成一片，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来。
孙晓艳打完二十下，两已有些虚脱，呼吸急促，额渗出细汗。
杨帆走上前，伸手将母俩同时搀扶起来，带到沙发边，让她们并排趴好——上身伏在沙发靠背，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查看红肿的痕迹。
他低看着两团：杨洁的丰满圆润此刻红得发亮，层层叠叠的戒尺印错；孙晓艳的紧实挺翘也布满鲜红，热气蒸腾。
心忽然涌起一丝心疼。
刚才的掌控欲还在，可看着她们这样虚弱的样子，又有些不忍。
他低声叹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你们母俩……打
下手真狠，一点不留。”
杨洁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三分娇嗔：
“我们……不是怕不用力，你不高兴嘛。”
孙晓艳也小声附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鸣：
“晓艳也怕……小帆哥觉得我们不认真……”
杨帆伸手，同时复上两部，掌心轻轻揉着，试图缓解那火辣的刺痛。
指腹在红肿处缓缓打圈，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
他声音放软，却仍带着一丝强势：
“算了。以后一周的惩罚……打的改打手心吧。太狠了，我看着都心疼。”
两闻言，心同时一沉。
杨洁眼睫轻颤，失望一闪而过，却很快掩饰。她知道，被管教的她们没有资格挑选惩罚方式，只能顺从。她低低应道：
“……知道了，帆帆。”
孙晓艳也咬了咬唇，小声附和，声音里带着少的委屈与无奈：
“是……小帆哥。”
……
时间倒回昨晚，杨洁默默搂着孙晓艳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
杨洁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晓艳的睫毛也湿漉漉的。
忽然，晓艳打
了沉默。
“妈……你不要怪小帆哥哥了。”
杨洁身子微微一僵。她转过，看着儿在昏黄床灯下的侧脸。
晓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今天是我让他把你约到客厅的。”
杨洁瞬间明白了儿的心思。
她喉咙一紧，眼眶又热了。她伸手轻轻抚上晓艳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晓艳……你真的想好了吗？”
晓艳毫不犹豫地点，眼底闪着光：
“想好了，妈。我不后悔。我……也想被小帆哥哥管教。和他一起管你，也一起被他管。”
杨洁涕为笑，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她把儿抱得更紧，下
抵在晓艳发顶，轻声说：
“傻孩子……明天妈妈去找小帆道歉，好好求他原谅。今天是妈妈有点下不来台，才那样失态。”
晓艳小声“嗯”了一声，又抬起，声音软软的：
“嗯，晓艳明天一起陪妈妈道歉。”
“好。”
杨洁亲了亲儿的额，声音里带着释然与温柔：
“还有一件事……今天被小帆笑穿小熊内裤了，能不能换一条？”
晓艳脸瞬间红透，埋进妈妈怀里，声音闷闷的：
“妈……家现在是大了嘛……”
杨洁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儿的脸：
“我们晓艳现在是大了。明天你就穿妈妈的内裤吧。蕾丝的，
感的……让小帆哥哥看看，你也是需要被好好管教的了。”
晓艳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却没拒绝，只是小声“嗯”了一声，更地埋进妈妈怀里。
杨洁轻轻拍着儿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两就这样相拥而睡，呼吸渐渐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