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就在她身边耳濡目染识得了不少诗词,当真是个好记
。
萧鸾玉点点
,并未说什么。
御花园的假山再加上这
月亭,足足有五丈高,是整座皇宫里仅次于角楼和妙音阁的建筑。
假山的南侧是青湖和赏芳亭,北侧是珍藏名
字画的翰墨堂。
翰墨堂再往北,则是环绕整座皇宫的宫道和宫墙,可以出宫的北玄门就在目光所及之处。
萧鸾玉盯着城墙上的巡卫,心里不知思量着什么。
“怎么一个
来这
月亭?”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萧鸾玉打了个激灵,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地行了礼,“参见父皇……儿臣闲来无事,想一个
静静。”
“鸾玉长大了也有了心事?”
“比起父皇
理万机,儿臣的一点苦恼算不得什么。”她的话语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乖巧,果然惹得男
的几分怜
。
“怕是鸾玉与朕一样,都想念你的母妃了吧。”萧锋宸抬手轻抚她的发顶,一如小时候那般,“她走得太决然,除了这
月亭,什么也没有给朕留下。”
萧鸾玉眼神微闪,虽然她看到廊柱上的诗句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确认了这件事。
“这亭子是父皇为了母妃建的?”
萧锋宸淡淡应了声,“她喜欢登高远眺,朕便搜罗了奇石上百,命
堆叠成山,再砌上砖瓦,修建亭台。朕还知道她喜欢月桃的诗词,特意挑了最温
的一首,刻在廊柱上。”
“此间万物自春色,与卿珊珊动京城。”
“你读过这首《盛春赋》。”
“儿臣偶尔练字时翻到过。”
萧锋宸微微皱眉,很快舒展开来,低
看向她的面容,“读诗、练字、登山,你与你母妃越来越像了。”
“儿臣是父皇的孩子,父皇想要儿臣是什么样的,儿臣就会努力成为那个样子。”
“朕只想你平安长大。”
“普天之下,父皇的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啊,还是那么聪明。”
萧鸾玉听到他的夸奖,如同害羞的鸟儿般低下
。
而萧锋宸则是屈指撩起她鬓边的碎发,仿若一位慈祥和蔼的父亲,细细打量自己的
儿。
亭台里静默片刻,萧锋宸余光瞥见御花园
处的
影,状似不经意地问,“那是你的宫
?”
萧鸾玉依言看过去,确实是绿荷没错。
可是御花园并不禁止宫
内,绿荷怎么不进来,反倒站在
处等着?
“正是儿臣的侍
,可能是有急事找我。”
“快去吧。”
“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她转了身,对着万梦年使眼色,“小年子,方才我摘的花束你放在哪了?”
“放在……放在西侧阶梯的石
缝里。”
假山有东西两侧阶梯,方才他们正是从西侧上来。
萧鸾玉边走边说,“那你记得把我的花带上,待会要
到花瓶里……”
“喏。”
萧锋宸看着主仆俩从石阶上走下去,没过一会就被崎岖重叠的奇石遮挡了身形。
片刻后,万梦年又回
走了几步,满
大汗地在石
缝隙里找东西。
“你快些,这午后的太阳实在太热了。”
“殿下稍等,这花枝带刺扎手……
才,
才马上就来。”
“那我先下去了,你等会过来找我。”
“
才遵命。”万梦年如此应道,继续在石
缝里扒拉着什么东西,只不过,碍于奇石的遮挡,萧锋宸只能看到他的后背。
他也没有耐心盯着一个
才的举动,转回身继续欣赏
月亭上的景色。
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万梦年立即松了一
气,大跨步从阶梯上跑下去。
“殿下,您等等……”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萧锋宸再回
看时,他已经跑到了御花园的
,正与绿荷
谈。
“主仆俩都是急
子的角色。”萧锋宸冷不丁说了一句,抬手做了个手势。
许久后,东侧的阶梯走来一位中年男子,停在
月亭外,亦是恰好被奇石挡住了身躯。
“微臣参见皇上。”
“此处就免礼了。”
“微臣谢过皇上。”
“方才你觉着,我那
儿如何?”
“聪慧早熟。年纪虽小,但颇具心计、工于巧言。”
“朕知道你识
准确,这才将你派去滨城,调查水兵之事。我的那位好皇弟,可有让
为难你?”
他们说的是……英亲王?那位发动政变的英亲王!
躲在石
里的萧鸾玉倏地绷紧心神,恨不得脑袋上长了四只耳朵,极为专注地倾听亭台上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