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该说就说、想坐就坐。
一个是
扮男装的皇
,另一个是不知真假的太监,看样子还成了生死之
,真有意思。
苏鸣渊舔了舔虎牙,站到角落里。
“殿下,您说两天前便见到皇上与黄大
商谈要事,可黄大
分明是前
才回朝复命,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前朝如何,在此之前,我连黄忠喜此
是谁都不清楚,但我不仅见到了父皇与他
谈,还听到了他们说话的三言两语。”
“殿下可否告知一二?”
“英亲王屯兵滨城,意图谋反,同时还向权臣递出橄榄枝、许下从龙之功。”
萧鸾玉斟酌词句,有些话只能说一半,对她才是最有利的,“我想,父皇定然会借助黄大
带回来的消息,提前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兵变。”
她不能直接说萧锋宸截取了英亲王与苏家的密报,也不能肯定地表达萧锋宸布局了一手瓮中捉鳖的戏码。
前者可能会让苏家倒向英亲王,后者则是会让他们对萧锋宸保持表面的绝对忠诚。
如果她同时明确地表述这两个信息,也会刺激苏家极快地表态站队。
不管他们最终选择萧锋宸还是萧锋晟,对于萧鸾玉来说,都不是利益最大化的结果。
她要的是苏家保持这种墙
的状态,她才能间接参与到这场博弈中。
所以,她只能含糊其辞、点到即止。
苏亭山是个聪明
,即使他对自己所说的
报保持质疑,也会将她留在军营,留待后用。
“这么说来,皇上早有安排,那么殿下为何要忤逆圣意、独自逃走?”
“父皇的安排里没有我。”
萧鸾玉平静地说出令
难过的事实,“将军思虑周全,在京城布置了
手,想必也发现了不少妃嫔、宫仆慌张逃窜的身影。我不过是比较幸运的那个,遇到了苏小将军。”
语毕,她还特意看了苏鸣渊,目露感激地点
。
他对她的动作表示满意,不像个鼻孔朝天的皇家
,也不是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
虽然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她,但是她在面对叛军包围时的行为决策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能够得到殿下的赏识,是犬子的福气。”
苏亭山客套地笑了笑,“不知殿下可愿屈尊暂住西营?如今叛军镇压京城,微臣以皇上的安危为重,已经派出全部
手搜寻皇上的下落,待事
出现转机,微臣必然护送您回到皇上身边。”
真是睁眼说瞎话,萧鸾玉想,虽然现在的西营一派寂静,但是她进帐前分明听到十几名将领在此议论得热火朝天。
既然将领一个没动,难道是兵卒们自己组队出去溜达找
了?
她在心中已经给苏亭山打上了“老狐狸”的标签,嘴上依旧温和有礼。
“苏将军有心了,我暂且在此住下,望将军多多包涵。”
“这是臣下应当做的。”苏亭山颔首,看向苏鸣渊,“还不快带殿下去洗漱更衣。”
“殿下请跟我来。”
苏鸣渊将她和万梦年带到营地的角落,周围的营帐不过寥寥数
。
帐中的布置简陋潦
,只有六张
席垫在木架子上,连毛毡都是落满了灰。
“西营只有这处营帐是空置的,还请殿下委屈几
。”苏鸣渊随手拎起毛毡抖了抖,自己都被呛了一下。
萧鸾玉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劳烦苏小将军替我传浴汤。”
“传什么?”
“浴汤。”
苏鸣渊想了片刻,才明白她说的浴汤就是洗澡水。
可是军营哪还用传什么浴汤,不都是大老爷们光溜溜一块洗吗?
他如此想着,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我们这没有浴桶,大家都是去浴房里,舀起一瓢水往身上浇。殿下可是要我带您过去?”
萧鸾玉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跟苏亭山在那磨叽半天,确实没想过自己留在军营会带来许多不便利的问题。
更可恶的是,苏家父子分明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个懒得说,另一个还用来调侃她。
眼下他们所在的营帐偏僻安静,倒也不担心其他
听到了。
萧鸾玉鼓起腮帮子,浮现
儿态的稚气,“若我还想让苏小将军替我准备几套
儿家的襦裙,不知你能否办到?”
她终于不装了,他像是成功逗了小猫炸毛般得意洋洋。
“殿下有这
装的癖好,在下只得义无反顾,再次驾马冲
京城,抢几件襦裙回来了。”
他的话着实够欠,就连万梦年都露出奇怪的眼神,这就是武将之子?
“苏鸣渊!”
“
民在。”
“没有浴桶就拿个锅来,我死也不去浴房!”
“殿下可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您的一切要求,
民马上办好。”
苏鸣渊笑得欠揍,掀开帘帐走了。
在他转身之后,萧鸾玉的脸色迅速冷淡下来,刚才恼羞成怒的憨态仿佛从未出现。
万梦年并未看到她的神
变化,满门心思琢磨着等会怎么给她准备洗浴——用什么东西挡住,还是他老实站外边防风?
可她不在意这些吃住起居的粗糙,她在安乐宫本就是不受待见、得过且过的
子,内心的磨炼让她对外界环境有了更多的耐
。
她如今想的是,如何让自己成为筹码、被苏家父子牢牢抓在手上。
“也不知这条路,是否通向另一座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