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一起玩。”
游问一只点了点
，像是对她敷衍的回应，语气淡得不能再淡：“路过。”
没有解释。
也没有多余
绪。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包厢——
扫过散开的麦克风线；
扫过凝着冷气的清酒杯；
扫过沙发角落堆着的零食、火机；
最后扫过那盒还没合上的百奇，亮金色的铝膜在灯下反光，像一只无声睁开的眼。
最终，又落回初初身上。
初初把那根百奇拿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若无其事地低，把桌上的零食盒推远一点，像是随手整理桌面。
“我出去透
气。” 乔令站起身，朝游问一点了点，转身离开。燥意明显写在背影里，大概是因为那点几乎到手的“好事”被生生打断。
余娉立刻接话：“哎呀，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吧，正热闹。”
游问一淡淡应了一声：“好。”
他往里走，那几步不急，却像是无形中在
群里划开了一道缝。所有几乎是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位置。
他坐进了乔令刚才的位置。
动作自然、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初初侧过身，往里收了一点空间，刻意拉开距离。
其他看见不仅发出疑问，这两个什么关系？
但很明显，这两个没有一个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解释。
余娉瞥见这一幕，心里一沉，却只能硬着皮把音乐切到一首所有都会唱的歌。
前奏一响，气氛立刻被重新拉回。
“来来来，继续继续！” 她抢过麦，声音亮得用力，很快吸引走了所有注意力。
有除外。
游问一微微侧身，像是不经意换了个坐姿，手指落在沙发边缘，缓慢地摩挲着皮纹。那只手藏在
影里，存在感却异常清晰。
初初的手放在膝侧。
离他，不过二十厘米。
她看着屏幕上的歌词一行行闪过——
“falling，i’m falling…”
下一秒。
一阵极轻的摩擦。
她的指尖被抓住。
心猛地一跳，她偏——游问一低着眼，睫毛在冷光下投下一道影，指尖顺着她的手指滑下，扣进她的掌心。
很用力的一下。
她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捏了一下。
更狠。
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惩罚。
她没有躲，也没有收手，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直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着余娉唱歌。
灯光闪烁，把他们
叠的手藏进最暗的角落。
没看见。
外眼里，他们只是并排坐着的两个普通。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一捏，捏的不是手心。
是她说出“我们结束了”之后，他沉默了整整一个月的所有绪；
是她以为自己已经抽身而退的全部幻觉。
就在她准备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游问一忽然松开了。
她的指尖一片冰凉，手心却隐隐发疼，耳尖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热起来。
包厢里依旧热闹，讨论声、笑声、音乐声织在一起，没有注意到这个被影包裹的角落。
唯独余娉。
她唱着歌，余光却不经意扫到那边，声音忽然抖了一下。
她心里一沉。
她知道。
这两个——完了。
而且是，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