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捏,仿佛那是无上的恩宠。
殿内的太监宫
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最远的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
萧衍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顶端娇
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硬挺、战栗。
他俯下身,带着血腥气的灼热呼吸
在顾贵妃耳畔,声音低沉沙哑:“
妃说得轻巧。调兵?杀?京营一动,牵扯多少?钱粮、军械、将领……哪一样是省心的?那些文官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朕的
清宫!”
他手下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意味,顾贵妃吃痛,却只将红唇咬得更紧,溢出更娇媚的呻吟,仿佛这疼痛亦是欢愉的一部分。
“何况,”萧衍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怀中美
迷离的眼眸,“南方之事,恐怕不止流民土匪那么简单。朕听说,江湖上最近也不太平?那些自诩侠义、不服王化的武夫,是不是也掺和了一脚?还有……朕让你盯着的那批‘金丹’,炼得如何了?近
上供的份量,似乎……有些不足?”
“金丹”二字一出,顾贵妃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虽然极快又被媚意覆盖,但那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萧衍的眼睛。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在萧衍怀里蹭了蹭,用被
欲浸染得更加酥软的声音道:“陛下明鉴……江湖
莽,不过疥癣之疾,翻不起大
。倒是那‘金丹’……”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下面的
回报,原料……采集确有些阻滞。江湖中近来
心浮动,合适的‘药引’不如以往好寻了。故而这一季的成丹,份量上……是略少了些许。臣妾已严令他们加紧追查,务必补足缺额。”
“些许?”萧衍冷哼一声,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转而捏住了她
巧的下
,迫使她仰
与自己对视,“
妃,朕记得跟你说过,这‘金丹’关乎重大,不容有失。少了‘些许’?是下面的
办事不力,还是……有
起了别的心思,中饱私囊,甚至……暗通款曲?”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帝王的威压与多疑,仿佛要穿透这具美艳皮囊,直窥内里。
顾贵妃被他捏得下
生疼,眼中瞬间浮起一层生理
的水光,更显楚楚可怜。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舔萧衍捏住她下
的拇指指腹,动作妖娆又带着讨好。
“陛下多虑了。”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委屈,“下面的
有几个脑袋,敢在陛下
代的事上动手脚?实在是……‘药引’难寻。那些江湖
,如今也学
了,稍有风吹
动便躲藏起来。况且,‘影’字部的
手,近来也有别的要紧事牵绊,未能全力投
此事。臣妾正想禀报陛下呢……”
“哦?”萧衍松开她的下
,手指却顺着她光滑的颈项,滑向她
露的锁骨,漫不经心地画着圈,“何事能比朕的‘金丹’更要紧?”
顾贵妃趁机重新贴近,双臂如水蛇般缠上萧衍的脖颈,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是……关于太子殿下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安稳的迹象。臣妾的
隐约查到,殿下似乎在暗中接触一些……不该接触的
。为了以防万一,臣妾便调派了些
手去盯着。此事未及详查,故未敢贸然禀报,怕扰了陛下清静。”
太子萧玦。
这个名字让萧衍的眼神骤然幽
。
对于这个儿子,他的感
极为复杂。
既有身为父亲的期许,更有身为帝王的忌惮。
萧玦能力出众,在朝中颇有声望,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他这个皇帝难以安心。
尤其是近两年,他身体渐差,对权力掌控的欲望与对身后事的忧虑
织,使得父子之间的关系,愈发微妙紧张。
顾贵妃此刻提起太子“不安稳”,无疑是往他心
最敏感的那根刺上,又轻轻戳了一下。
“太子……”萧衍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手指在顾贵妃锁骨上的动作,无意识地加重了些。
顾贵妃察言观色,知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只是用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用自己丰满的胸脯磨蹭着他的胸膛,用柔软的小腹贴着他逐渐紧绷的下腹,传递着顺从、依赖与无声的诱惑。
殿内烛火噼啪,香气氤氲。
碎的瓷片与散落的奏折还在地上,提醒着方才的雷霆之怒。
但此刻,帝王的怀里拥着温香软玉,鼻端萦绕着美
芬芳,耳边是娇声软语,那关乎江山社稷的烦忧,似乎也暂时被这极致的感官享受冲淡了些许。
沉默了片刻,萧衍忽然开
,声音恢复了平
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南方之事,确需得力之
前往镇抚督查。‘金丹’短缺,也须彻查。
妃,依你之见,派谁去合适?”
顾贵妃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她抬起眼,眸光流转,既有仰慕,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与跃跃欲试:“朝中能臣
将虽多,但此事牵涉江湖与内务,非寻常朝臣所能处置。需得一位既得陛下信任,又熟悉其中关窍,且……手段足够果决之
。”
她顿了顿,观察着萧衍的神色,见他并未反对,才继续柔声道:“臣妾不才,蒙陛下厚
,执掌部分内廷与‘影’字部事宜,对此中
弊,略知一二。若陛下信得过,臣妾愿为陛下分忧,亲赴江南,一则督查‘金丹’炼制,查明短缺缘由,严惩渎职之辈;二则,亦可暗中察访南方
象根源,若有必要……亦可替陛下,先行处置一些不识抬举的蝼蚁。”
她说完,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后颈,姿态恭顺,仿佛只是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建议。
萧衍看着她。
怀中
子美艳不可方物,身体柔软温热,是最佳的解语花与枕边
。
但她眼中偶尔闪过的冷光,她话语中对
命轻描淡写的漠视,她执掌“影”字部这些年展现出的狠辣与效率,都让他清楚地知道,这绝非一个只会承欢献媚的普通妃嫔。
让她去?
好处是明显的。
她够忠诚,够狠,够了解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够有手腕去处理。
她亲自出马,“金丹”问题或许能更快解决,南方那些让他心烦的“蝼蚁”,或许也能被更
净利落地清理掉。
但风险呢?
放这样一个
,带着“影”字部的力量离开京城,离开自己的眼皮底下,去往天高皇帝远的江南……她会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吗?
会不会借机扩张势力?
甚至……与某些
暗中勾连?
疑心,是帝王的本能。
顾贵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仰慕:“陛下是担心臣妾办不好差事,还是……舍不得臣妾离京?”她说着,手指在萧衍胸
画着圈,声音低柔,带着蛊惑,“陛下放心,臣妾心里只有陛下,此行一切,皆以陛下旨意为先。若蒙陛下恩准,臣妾还想向陛下讨个恩典……”
“什么恩典?”萧衍问。
“臣妾想……向陛下讨一枚‘如朕亲临’的金牌。”顾贵妃轻轻道,眼神却坚定,“江南官场,盘根错节,地方势力,耳目众多。若无陛下信物震慑,只怕有些阳奉
违之辈,会敷衍塞责,甚至暗中阻挠。若有金牌在手,臣妾行事,便少了许多顾忌,也能更快为陛下分忧解难。”
“如朕亲临”金牌!
这可不是寻常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