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绞……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无法思考。”
“高
时呢?”
祢京的脸更红了。
“像是……像是要死了一样。意识……意识在飘走。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但……但又很……很舒服。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最后一次高
时,你说‘让我完整了’。那是你吗?还是‘她’?”
祢京的表
变得困惑。
“我……我不记得了。”她说,“最后一次高
……我的意识很模糊。像是……像是快要睡着了,但又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拉着我,不让我睡。”
“那是‘她’。”莲说,“你的里
格。她在你意识模糊时接管了身体,坚持到了最后。”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她还在?”
“还在。”莲说,“而且,我推测她可能还有更
层的欲望未被满足。”
“什么欲望?”
莲看着她,缓缓开
:
“
露欲。”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什……什么意思?”
“你喜欢被看见。”莲说,“喜欢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做
。喜欢那种危险和刺激感。”
祢京的脸变得惨白。
“不……我没有……我不是……”
“第一次,你在竹林里全
自慰,被我看见后没有逃离,反而更加兴奋。”
“那是……那是她……”
“第二次,你选择在道场——你丈夫教古武道的地方,一个对你来说神圣而禁忌的地方。”
“那是……那是……”
“第三次,你选择在温泉旅馆——虽然是私密房间,但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敲门。”
祢京的嘴唇在颤抖。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
“但你的身体知道。”莲说,“你的里
格知道。她在选择地点时,潜意识里都在寻找那种‘可能被看见’的刺激。”
祢京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抱住
。
“不……不要说了……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
的……我不是……”
“这不是
。”莲说,“这是你被压抑了七年的正常需求。家规告诉你‘不可
露’‘不可有欲望’,所以你的身体产生了反向的需求——渴望
露,渴望被发现,渴望在禁忌中释放。”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
“这不可耻,祢京。这只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需要什么。”
祢京抬起
,眼睛红肿。
“那……那我该怎么办?如果……如果我真的有那种……那种癖好……”
“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治疗的一部分。”莲说,“在安全、可控的
况下,满足你的这种需求。让你逐渐接受它,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怎么……怎么做?”
“下次治疗。”莲说,“我们选择一个‘公开但隐蔽’的场所。比如——公园的角落,
夜的巷子,或者……你家的庭院,在你丈夫可能看见的地方。
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你丈夫已经允许了。”莲说,“而且,他可能……会喜欢看。”
祢京的表
从震惊,到困惑,到理解,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色。
“您是说……他……”
“我还没有证据。”莲说,“但根据他的行为——允许妻子和别的男
发生关系,指定特定的男
,要求不能知道细节但又要确保安全——这些都可能指向某种特殊癖好。”
祢京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缓缓开
:
“如果……如果他真的……真的想看……”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三个
……都在这个……这个扭曲的游戏里?”
“是的。”莲说,“但也许,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每个
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你得到身体的满足,你丈夫得到心理的满足,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完成我的工作。”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莲先生,您……您不觉得这很……很变态吗?”
“我见过更变态的。”莲平静地说,“而且,变态与否,取决于当事
的感受。如果三个
都能接受,都能从中得到满足,那就不是变态,只是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
祢京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想想……”
“当然。”莲说,“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在那之前,你可以慢慢想。”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莲先生,您……您会看不起我吗?会觉得我……是个很恶心的
吗?”
莲转身,看着她。
“不会。”他说,“我觉得你很勇敢。你在面对真实的自己,即使那很可怕,即使那意味着要打
七年来的一切。”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谢谢您。”她小声说,“真的……谢谢。”
莲穿好衣服,走到门
。
“好好休息。”他说,“三天后见。”
他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温泉的水声轻轻传来。
莲走到旅馆前台,结账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北原宗一郎发来的短信:
“莲先生,昨晚……怎么样?”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完成了。她现在是完整的
了。”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她……她快乐吗?”
“很快乐。高
了十一次。”
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
“十一次……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她有过一次……”
莲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痛苦和自卑。
他回复:
“这不是比赛。你给了她允许,这是更大的勇气。”
“谢谢您这么说。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特别选择。”
“特别?”
“她可能有
露欲。需要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进行,才能彻底满足。”
这次沉默了更久。
然后:
“我……我可以看吗?”
莲停下脚步。
果然。
北原宗一郎果然有绿帽癖。
或者说,他通过观看妻子被其他男
满足,来获得某种替代
的快感,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莲回复:
“你想看?”
“想。”
回复很快来了,
“但……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在看。我不想让她尴尬。”
“可以。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