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
看着,然后伸手,隔着裤子握住。
很烫。
很硬。
就像他现在的心
——嫉妒,痛苦,自卑,但……兴奋。
极致的兴奋。
他转身,快步走回书房,锁上门。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个锁着的抽屉。
里面不是文件。
是照片。
很多照片。
都是祢京的。
睡觉时的祢京——只穿着睡衣,领
敞开,露出锁骨和半个
房。
洗澡时的祢京——浴室的门没有关严,他能看见她赤
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流。
换衣服时的祢京——和服半褪,露出白皙的背,腰肢纤细,
部圆润。
这些照片是他偷拍的。用隐藏的摄像
,用长焦镜
,用各种手段。
他知道这很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看她,想拥有她,但又不敢真正触碰她。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偷偷地看,偷偷地幻想。
但现在,这些照片不够了。
因为有一个男
,真的触碰了她。真的进
了她。真的占有了她
书房里,窗帘紧闭。
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摊开的相册——那些偷拍的照片,祢京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定格在相纸上,现在却成了丈夫幻想的燃料。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照片里祢京洗澡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沟流下,在尾椎处分叉,滑
缝。
瓣被热水蒸得泛
,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来。
他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
茎,左手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睡着的侧脸,睡衣领
滑落,露出半边
房。
在睡梦中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贱货……”北原宗一郎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加快,“睡觉都在发骚……
硬给谁看……”
他的
茎在掌心搏动,前
已经渗出,把
弄得湿亮。
但尺寸……他低
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可怜——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
小小的,包皮还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豆芽菜。
“妈的……”他骂了一句,但骂声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让幻想开始——
……
幻想开始(第一幕:温泉旅馆的
力
侵)
房间是“竹之间”,榻榻米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祢京跪坐在矮桌旁,穿着那件淡樱色的访问着,
发盘得一丝不苟,像个等待被享用的和果子。
莲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莲先生……”祢京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绞着和服的袖子,“我们……真的要……”
“脱了。”莲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祢京的脸瞬间煞白:“可……可是……”
“我说,脱了。”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
“我……我自己来……”祢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颤抖着手去解腰带。动作很慢,手指一直在抖,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层结。
莲等得不耐烦了。
他直接伸手,“刺啦——”一声,把和服的前襟撕开了。
上等的丝绸发出凄厉的撕裂声,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啊——!”祢京尖叫着往后缩,双手护住胸
,“不要……求求您……”
“求我?”莲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刚才在竹林里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然后“刺啦——”又一声,襦褢也被撕开。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
了。
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
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变成
色的小颗粒。
“看你这对
子。”莲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用力揉捏,“这么骚,这么挺,你丈夫没玩过吧?”
“唔……”祢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轻点……求您轻点……”
“轻点?”莲冷笑,“你这种贱货,配让我轻点吗?”
他低
,张嘴就含住另一边的
,不是舔舐,是啃咬。牙齿碾过敏感的
尖,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祢京浑身发抖。
“啊……不要咬……疼……”
“疼?”莲松开嘴,
已经被咬得红肿,“这才刚开始。”
他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去扯她的腰带。
祢京拼命挣扎:“不行……那里不行……我是有丈夫的
……”
“有丈夫?”莲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冷了,“那你丈夫满足过你吗?碰过你这里吗?”
他的手隔着和服的下摆,按在她双腿之间。
祢京浑身一僵。
“看来是没有。”莲能感觉到那里的
涩,“七年了,你丈夫连碰都没碰过?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的……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短?只是细?只是三秒就软?”莲一句比一句狠,“所以你才半夜跑出去自慰,所以你才勾引我,所以你才是个欠
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祢京哭着摇
。
“不是吗?”莲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色的裈(和服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
动,是恐惧的失禁。
“尿了?”莲挑眉,“吓尿了?这么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祢京羞愧得想死。
莲扯掉她的裈。
现在她完全赤
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开腿。”莲命令。
祢京摇
,双腿紧紧并拢。
“我再说一遍,张开腿。”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掰断你的腿。”
祢京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腿张开一点缝隙。
“再开。”莲用脚踢她的膝盖,“开到我能看见你那个骚
。”
祢京呜咽着,把腿张得更开。
现在她的私处完全
露在莲的视线中。
很美的形状——
唇是淡
色,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
毛,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处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害怕。
“处
?”莲蹲下来,仔细看,“膜还在里面?”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
唇。
“啊——疼!”祢京尖叫。
“闭嘴。”莲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还真是处
。你丈夫真是废物,七年都没
了你。”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不是处
血,是撑开时擦伤的血。
“求您……不要……”祢京哭着求饶,“我还是处
……会很疼的……求您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