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
他想看祢京被
。
想看那个他无法满足的妻子,被别的男
满足。
想看那个端庄的大和抚子,变成放
的
娃。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到发抖。
他拿出手机,给莲发短信:
“莲先生,三天后的茶室……我能真的在现场看吗?不是通过摄像
,是真的躲在某个地方看。”
发送。
然后他紧张地等待回复。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可以。但你必须保持安静,不能被发现。如果被她发现,治疗会失败。”
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我明白。我会躲好的。”
“另外。”莲又发来一条,“她可能会说一些……羞辱你的话。你能接受吗?”
羞辱?
什么羞辱?
北原宗一郎想象着——祢京被
得神志不清时,可能会说:
“啊……好大……比丈夫的大多了……”
“丈夫根本满足不了我……”
“只有莲先生能让我爽……”
“我里面都被你撑大变成你的形状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心。
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中,也有快感。
他回复:
“我能接受。”
“那就好。三天后,下午三点,茶室。你提前躲好。”
“谢谢您,莲先生。”
放下手机,北原宗一郎瘫在椅子上。
他的
茎还硬着,但他没有再碰。
他需要保存
力。
三天后,他要亲眼看着。
看着他的妻子,被别的男
。
看着那个他
了七年却无法满足的
,在别
身下绽放。
痛苦吗?
痛苦。
兴奋吗?
兴奋。
这种扭曲的
感,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三天后,他会躲在茶室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看着一切发生。
然后,他可能会一边看,一边自慰。
可能会
在裤子里。
可能会哭。
可能会笑。
可能会彻底疯掉。
但无所谓了。
他已经踏进了这个扭曲的游戏。
现在,他只想玩到最后。
北原宗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京都的夜色,宁静而美丽。
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有多少扭曲的欲望在涌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那将是一场盛宴。
一场欲望的盛宴。
一场扭曲的盛宴。
而他,既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既是丈夫,也是绿帽
。
既是痛苦者,也是兴奋者。
这种分裂,让他痛苦。
但也让他……活着。
真正地活着。
北原宗一郎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祢京……对不起……”
“但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也许……这样我们都能……满足……”
夜色
沉。
欲望在黑暗中滋长。
三天后,茶室。
一切都会开始。
一切都会改变。
当晚十点。
祢京洗过澡,换上睡衣,正准备睡觉时,纸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
“祢京,睡了吗?”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还……还没。”她小声说,走过去拉开纸门。
北原宗一郎站在门外,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酒。
“想……想和你喝一杯。”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温泉旅馆回来后,他们还没真正说过话。她一直躲着他,他也一直给她空间。
但现在,他来了。
“好。”她让开身子,“请进。”
北原宗一郎走进房间,在矮桌旁坐下。祢京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两
沉默地喝了一
酒。
气氛很尴尬。
“今天……温泉怎么样?”北原宗一郎终于开
。
祢京的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
“很……很好。”她的声音很小。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低
看着酒杯,“那个……莲先生……他……”
“夫君。”祢京打断他,声音带着恳求,“我们……不要谈那个,好吗?”
北原宗一郎抬起
,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愧疚,有恐惧。
“好。”他点
,“不谈。”
又是一阵沉默。
酒喝完了。
北原宗一郎放下酒杯,犹豫了很久,然后开
:
“祢京……我……我想试试。”
祢京的心猛地一跳。
“试……试什么?”
“夫妻之事。”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七年了……我一直……一直不敢。但今晚……我想试试。”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
。
今天下午,她才被莲的龙根彻底贯穿,被
得高
十几次,子宫被灌满。现在那里还肿着,还残留着
,还在隐隐作痛。
而现在,丈夫想进来。
用他那根……小小的东西。
“我……”她想拒绝,但说不出
。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她背叛了他。
“如果你不愿意……”北原宗一郎的声音低了下去,“就算了。”
“不。”祢京
吸一
气,“我……我愿意。”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脱睡衣。
动作很慢,很僵硬。
北原宗一郎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颤抖着放在她肩膀上。
“我来。”他说。
他帮她脱下睡衣。
现在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赤
。背上还有几个红印——吻痕,莲留下的。
北原宗一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印。
祢京的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她撒谎。
北原宗一郎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的
房露出来,
因为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但仔细看,能看见微微的隆起——那是下午被灌进去的
,还没完全吸收。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肿着。
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
,像是被过度使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