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想要的吗?让我接受自己的欲望……”
“我想要的是你完整的自己。”莲说,“不是白天和晚上分裂的自己。我想要的是,你在点茶的时候,可以同时记得昨晚被
的快乐,但不会因此影响点茶的动作。我想要的是,你在被
的时候,可以同时记得自己是茶道大师,但不会因此感到羞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清晰:
“我想要的是,欲望和端庄,在你身上不是分裂的,而是融合的。就像茶道本身——看似克制,实则充满激
。看似简单,实则
邃。”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这些话,她从未听过。
从未有
告诉过她,欲望和端庄可以融合。
从未有
告诉过她,她可以既
又优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小声说。
“所以我要带你去祭典。”莲说,“让你体验一种不需要分裂的快乐。让你知道,你可以穿着浴衣,吃着章鱼烧,看着烟火,像个普通
一样大笑——而那个大笑的你,和那个被
到高
的你,是同一个
。”
这个描述,很有诱惑力。
祢京的心动了。
但她还在犹豫。
“如果被
看见……如果被认识的
看见我和您在一起……”
“戴上面具。”莲说,“祇园祭期间,很多
戴面具。而且,我们可以在
群中,不引
注目。”
他伸出手。
“来吗?”
祢京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来。”
当晚,北原宗一郎回家后,祢京向他提出了请求。
“夫君,三天后的山??巡行……我想请假一天。”
书房里,北原宗一郎正在看道场的账本,听到这话,抬起
。
“请假?为什么?”
“我……我想去祭典。”祢京小声说,“不是作为北原家的代表,是作为……普通
。想去逛逛夜市,看看山??,吃吃小吃。”
北原宗一郎的表
很惊讶。
结婚七年,祢京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可是那天,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会来,还有几位茶道宗师……”
“我知道。”祢京打断他,这是她很少有的举动,“所以……所以拜托夫君一个
接待,可以吗?就一天。我……我真的想去。”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恳求。
北原宗一郎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莲先生的主意?”
祢京点
。
“他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
他想起莲上次离开时说的话:
【“下一步治疗,需要让她体验欲望之外的快乐。需要让她知道,她可以既喜欢
,也喜欢平凡的快乐。需要让她……重新学习如何生活。”】
当时他不完全理解。
但现在,看着祢京眼中的期待,他好像懂了。
他的妻子,这七年来,从未真正“生活”过。
她只是在“扮演”。
扮演妻子,扮演贵
,扮演茶道大师。
而现在,莲要带她去“生活”。
去体验普通
的快乐。
“好。”北原宗一郎最终说,“你去吧。客
我来接待。”
祢京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嗯。”北原宗一郎点
,“但是……要小心。不要被
认出来。”
“我会戴面具的。”
“还有……”北原宗一郎犹豫了一下,“玩得开心。”
这句话很简单,但祢京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因为这是七年来,丈夫第一次对她说“玩得开心”。
不是“注意仪态”,不是“不要失礼”,不是“代表北原家”。
而是“玩得开心”。
“谢谢。”她小声说,然后离开了书房。
北原宗一郎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有嫉妒——因为陪她去的是莲,不是他。
有愧疚——因为他从未带她去玩过。
也有……一丝释然。
也许,这样真的对她好。
也许,她真的需要这个。
他拿起手机,给莲发了条短信:
【“拜托您了,莲先生。请让她……快乐。”】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会的。”】
山??巡行的前一天晚上,祢京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想象。
穿着浴衣,不是正式的和服。
戴着面具,不是完美的妆容。
吃着路边摊的小吃,不是
致的怀石料理。
在
群中穿梭,不是坐在特定的观赏席。
这些想象,让她既兴奋又害怕。
兴奋的是,她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北原夫
”的身份,做个普通
。
害怕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做普通
。
三十年了,她从未做过普通
。
从小,她就是“茶道世家的
儿”,要学习礼仪,要练习茶道,要成为“配得上好
家”的淑
。
后来,她是“北原家的家元之妻”,要主持茶会,要接待客
,要维护家族的声誉。
普通
?
普通
是什么样的?
普通
怎么笑?怎么走路?怎么说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怎么“优雅地笑”,怎么“端庄地走路”,怎么“得体地说话”。
“我……真的可以吗?”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手机亮了。
是莲发来的短信:
【“睡不着?”】
祢京吓了一跳,然后回复:
【“您怎么知道?”】
【“猜的。第一次总是会紧张。”】
【“您怎么知道是第一次?”】
【“因为你从未为自己活过。”】
这句话很直接,很残忍。
但也很真实。
祢京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
【“我该怎么做?普通
……该怎么做?”】
【“做你想做的事。吃你想吃的东西。看你想看的东西。笑你想笑的时机。不用想‘该不该’,只用想‘想不想’。”】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但也这么难。”】
祢京明白了。
对别
来说简单的事,对她来说很难。
因为她从未被允许“想”。
她只被允许“该”。
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该成为什么。
而“想”,是奢侈的,是危险的,是……
的。
【“我试试。”】 她最终回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