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奈奈坐在对面，把包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威士忌，纯饮。”林峰说。
“三杯山崎12年。”亚弥对酒保说，然后转向林峰，“大叔不介意请客吧？”
林峰点
。他知道这家店的消费不会低，但此刻他不在乎。
酒很快上来。hｔtps://ｍ?ltxsfb?ｃｏm亚弥端起酒杯，像喝啤酒一样喝了一大
，然后满足地叹了气。奈奈小啜饮，动作优雅得多。
“所以，”林峰转动着酒杯，“你们经常这样搭讪陌生
？”
“只搭讪像大叔这样特定的哦。”亚弥托着腮，“有钱、有品味、看起来不会惹麻烦的中年男
。我们可是很挑剔的。”
“为什么？”
亚弥和奈奈对视一眼，然后亚弥笑了：“当然是为了钱啊。大叔你看，我这款包包，”她拍了拍身边的香奈儿，“专柜价四十二万
元。奈奈的那款更贵，五十五万。我们的制服、化妆品、美甲、美发，每个月至少要花二十万。父母给的那点零花钱，连零都不够。”
“所以你们就……”林峰斟酌着用词，“做这个？”
“援
啦，大叔不用说得那么含蓄。”亚弥又喝了一酒，“我们提供陪伴和……其他服务，换取报酬。很公平的易，不是吗？”
林峰看向奈奈：“你也是？”
奈奈点，脸颊微红：“亚弥带我
行的。我……需要钱。”
“需要钱买包包？”
“不只是包包。”奈奈的声音更低了，“我想去纽约读设计学院，学费很贵。父母说如果我能自己攒够第一年的费用，就让我去。”
林峰沉默。他知道这很可能是编造的故事，但讲述者的演技太好，或者说，他愿意相信。
“你们不怕危险吗？”他问，“遇到坏怎么办？”
“所以我们很挑剔啊。”亚弥说，“会先观察很久，确认目标是有正经工作的体面。而且我们只做熟客，第一次见面就像现在这样，只是喝酒聊天。如果感觉不对，随时可以离开。”
她凑近林峰，威士忌的气息混合著少
的体香：“大叔感觉起来……很安全哦。而且应该很久没有碰了吧？”
林峰身体一僵。
“别紧张嘛。”亚弥笑着退开，“我说中了对不对？大叔这种
英士，在海外工作，怕惹麻烦，不敢去风俗店，又放不下身段找应召郎。所以只能每天对着电脑屏幕，自己解决？”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准的外科手术刀，剖开林峰试图隐藏的一切。
“你们想要多少？”他直接问。
亚弥眼睛一亮，知道易进了实质阶段。
“今晚只是喝酒聊天的话，一三万元。”她说，“如果大叔想要更多……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酒店。全套服务，一十万。”
“两个二十万？”
“没错。”亚弥点，“奈奈还是处哦，所以如果大叔想要她的话，要额外加钱。不过今晚她只做辅助，不本番。”
林峰看向奈奈。
孩低着，手指紧紧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羞耻和紧张是真实的，但当她抬起时，眼神里还有一种林峰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
罐摔的决绝，也许是压抑的兴奋。
“你们经常两个一起？”他问。
“有时候。”亚弥说，“看客的要求和预算。大叔如果预算够，我们可以一起哦。保证让大叔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林峰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
酒在胃里燃烧，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二十万元，约合民币一万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顿商务晚餐的钱。
而换来的，可能是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实的拥抱，第一声不是出于职业需要的呻吟，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是个男而不是工作机器。
“酒店你们有推荐的吗？”他听见自己说。
亚弥推荐的酒店就在酒吧附近，是一家连锁商务酒店，但显然经常接待这样的客——前台看到两个jk打扮的孩跟着一个中年男进来，眼皮都没抬，熟练地办理了住，递出房卡时还附赠了一句“祝您住宿愉快”。
房间在十二层，是套房，有独立的客厅和卧室。
装修是标准的商务风格，米色地毯，
色家具，墙上挂着抽象的装饰画。
窗帘紧闭，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
门关上的瞬间，气氛变了。
亚弥把包包扔在沙发上，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迷你吧台前，打开冰箱：“大叔要喝什么？这里有香槟哦，不过要额外收费。”
“不用了。”林峰站在房间中央，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紧张。
他经历过无数次商务谈判，面对过难缠的客户和挑剔的上司，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奈奈安静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子高中生。
“那么……”亚弥走过来，站在林峰面前。
她比林峰矮一个，需要仰视他，但气势上却完全占据主动，“大叔想怎么开始？直接进主题，还是先聊聊天？”
林峰看着她被浓密睫毛膏包裹的眼睛，里面没有羞涩，只有职业化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在评估他，就像评估一件商品。
“你们……不害怕吗？”他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亚弥笑了：“第一次的时候怕过，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大叔你看起来比我们更紧张呢。”
她的手搭上林峰的领带，慢慢解开：“放松点，我们是专业的。收了钱，就会让客满意。”
领带被抽掉，然后是西装外套的扣子。亚弥的动作熟练得像在拆礼物，而林峰就是那个包装美的礼盒。
“奈奈，别光坐着，来帮忙。”亚弥也不回地说。
奈奈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走到林峰身后，帮他脱掉西装外套。她的手指碰到林峰的肩膀时，微微颤抖。
“奈奈还是新手，大叔多担待哦。”亚弥说着，开始解林峰的衬衫扣子，“不过处的羞涩感，也是卖点之一呢。”
林峰抓住她的手：“等一下。”
亚弥停住，挑眉：“大叔反悔了？现在反悔的话，我们只收酒钱和酒店费用，服务费可以不要哦。虽然我们会有点失望啦。”
“不是反悔。”林峰松开手，“只是……你们不用这样。我们可以正常一点。”
“正常？”亚弥歪着，“大叔付了二十万元，是来寻求正常服务的吗？还是说，大叔希望我们假装成你的朋友，先谈谈心，说说彼此的梦想，然后再顺其自然地发生关系？”
她的嘲讽太尖锐，林峰无言以对。
“看吧。”亚弥继续解扣子，“大叔和我们都很清楚这是什么关系。金钱易，各取所需。你买我们的身体和时间，我们给你快乐和暂时的遗忘。所以别想太多，享受就好了。”
衬衫被脱下，然后是皮带。
林峰闭上眼睛，任由两个孩摆布。
他感觉到奈奈在解他的皮带扣时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手指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