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
这次她尝试了新的姿势——躺在茶几上，双腿架在林峰肩上。
茶几是钢化玻璃的，冰冷坚硬，奈奈的背部贴在上面，冷得她身体发抖。
但这个姿势能进
得极
，几乎到了极限。
“大叔……”奈奈喘息着，双手抓住茶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太了……要裂开了……”
林峰每一次
都顶到最处，奈奈的身体被顶得在茶几上滑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
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硬得像石子。
这个姿势对林峰的腰部是巨大的考验。他需要半蹲着，用大腿的力量支撑，同时还要保持冲撞的力度和节奏。
三分钟后，他的大腿开始发抖，腰部像要断掉一样疼。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像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要……要去了……”奈奈哭喊着，眼泪和
水一起流出来，“大叔……一起……”
林峰第五次
。这次
的量更少了，但时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像电流一样穿过全身，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稳。
第六
，他们尝试了三
同时。
亚弥躺在床上，奈奈跨坐在她脸上，两接吻，互相舔舐。
林峰跪在奈奈身后，从后面进她。
这个姿势很复杂，需要协调，但带来的快感也是三倍的。
林峰能感觉到奈奈内部的紧致，能看到两个
孩互相服务的画面，能听到她们
错的呻吟。
这种多重的感官刺激，让他在疲惫中再次硬挺，再次达到高
。
第六次时，他几乎感觉不到的出，只有一阵阵的空虚的痉挛。但快感依然存在，依然强烈，依然让他颤抖。
结束后，三瘫在床上，谁也没有力气动弹。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们已经持续了六个小时，六次。
这是一个疯狂的记录。
林峰感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腰部疼，背疼，腿疼，连手指都懒得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哈……哈……”亚弥喘着气，“六次……大叔……还能继续吗？”
林峰摇了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休息吧。”亚弥说，声音里也充满了疲惫，“睡一会儿……然后继续……”
没有反对。三就这样躺在床上，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睡了过去。
林峰是被晨光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
天已经亮了。
他转，亚弥睡在他左边，奈奈睡在右边。
两个孩都睡得很熟，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
气味——汗味、味、孩子的体味。床单上一片狼藉，到处是
涸的痕迹。
林峰慢慢坐起来，感觉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每一块肌
都在酸痛。他看了眼时钟：早上六点半。
他们睡了大概三个半小时。
他下床，赤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清晨的东京很安静，天空是鱼肚白色，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车流。
晨光柔和地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散落的衣物，空了的饮料瓶，用过的毛巾，还有床上两个熟睡的少。
回看着这幅景象，林峰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他们确实完成了一整夜的。从晚上九点到早上六点半，除去休息时间，大概做了七个小时。他了六次，两个孩也达到了无数次高。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证明了自己还能像年轻一样做？证明了自己还能吸引年轻孩？证明了自己还没老？
这些证明，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嗯……”亚弥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早上了？”
“嗯。”林峰说。
亚弥看着窗外的晨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我们真的做到了呢。一整夜。”
她的笑容里有疲惫，但也有成就感。奈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窗外的光，愣了一下。
“天亮了……”她小声说。
“是啊，天亮了。”亚弥下床，走到林峰身边，从后面抱住他，“大叔，谢谢你陪我们疯。”
林峰没有回答。
“不过大叔，”亚弥继续说，“你现在看起来好糟糕哦，黑眼圈都出来了。今天还能工作吗？”
“下午有个会。”林峰说，“上午可以休息。”
“那就好。”亚弥松开他，走向浴室，“我先洗澡，然后我们该走了。奈奈还要去补习班。”
奈奈点点，也开始穿衣服。
林峰看着她们收拾。
两个孩都很熟练——清理身体，穿衣服，整理发，补妆。
半小时后，她们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周末早起的高中生，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整夜的。
“大叔，我们走了。”亚弥在玄关说，“钱……老规矩？”
林峰从钱包里拿出钱。这次他多给了三万——算是通宵的额外费用。
亚弥接过钱，数了数，笑了：“大叔真大方。那……下周，我们再挑战新纪录？”
林峰看着她。亚弥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挑战，有对下一次的渴望。
“再说吧。”他说。
亚弥笑了，知道他没有完全拒绝：“那就再说。”
她踮脚，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奈奈离开。
门关上后，公寓里恢复了安静。太安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林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晨光中凌
的公寓——地毯上的痕迹，沙发上的污渍，空气中的气味。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走到浴室，打开热水。
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疲惫的身体。
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亚弥的呻吟，奈奈的眼泪，的味道，汗水的咸味。
当他终于洗净，擦身体，走到卧室准备补觉时，手机响了。
是妻子：“老公，起床了吗？儿子今天有足球比赛，想让你视频看看。”
林峰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在中国，现在是六点半，妻子和儿子已经起床了。
“好。”他说，声音沙哑，“半小时后视频。”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有点累，没睡好。”
“那你多休息。工作别太拼了。”
“嗯。”
挂断电话，林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大脑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应该睡一觉，下午还要工作。
但他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还有妻子和儿子的声音。
这两个世界，正在他脑海里碰撞。
而他，站在碰撞的中心，等待被撕裂的那一天。
窗外的东京，新的一天开始了。
们起床，上班，上学，开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