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欲望、有黑暗面、有冒险
神的男
活着。
这种活着的感觉,太珍贵了。
珍贵到……即使知道是
渊,他也愿意继续坠落。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远处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上,刚刚结束了一场危险而疯狂的
。
一场关于边界的挑战。
一场关于恐惧的征服。
一场关于活着的证明。
亚弥开始穿衣服。
湿透的衣服很难穿,但她还是认真地一件件穿好——撕
的内裤勉强拉上,湿透的牛仔裤费力地套上,背心因为湿透而皱
地贴在身上。
“该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保安快巡逻到这一层了。玲奈学姐说,完美的犯罪需要完美的撤退。”
玲奈学姐。又是她。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下楼。
下楼比上楼轻松,但湿滑的台阶依然危险。
两
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下到一楼。
亚弥重新系好那根生锈的铁丝,把门恢复原状。
从后门出来时,雨已经小了一些,变成了毛毛雨。巷子里依然空无一
,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
亚弥拉上雨衣的帽子,转
看着林峰。在帽檐的
影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
“大叔,”她小声说,“下次,我们去更危险的地方吧。”
“还有比这更危险的?”林峰问,声音在雨巷中产生轻微的回音。
“当然。”亚弥笑了,那种熟悉的、大胆又挑衅的笑,“比如……清晨第一班地铁?或者
夜的公园长椅?或者……学校放学后的空教室?玲奈学姐说,每个场所都有独特的刺激感,要一个个尝试。”
这些提议,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危险。
但林峰发现自己竟然在考虑。不是理智地考虑,而是欲望地考虑。
“下次再说。”他最终说,没有完全拒绝。
亚弥笑了,知道他没有完全拒绝:“那就下次。”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很快,但带着雨水的凉和她的温热。
然后她转身,跑进雨幕中,很快消失在巷
,像一场雨夜的梦。
林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雨打在他脸上,很凉。
但他的身体很热,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完成了一场伟大冒险后的平静,那种还活着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知道自己在滑向更
的
渊。
但他已经无法回
了。
就像这场雨,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就像这段关系,一旦
,就不会轻易结束。
就像这种活着的感觉,一旦尝过,就不会轻易放弃。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方向。
雨中的东京,朦胧而美丽,危险而诱
。
而他的世界里,刚刚增添了一段新的、危险的、疯狂的记忆。
这段记忆,会让他继续这段关系。
这段记忆,会让他期待下一次冒险。
这段记忆,会让他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某一天,没有路可走。
或者,直到他不想再走。
但至少今夜,他还在走。
而且,走得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