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我。
老陆：我妈催促道：“孩子说得对！狗哪有穿衣服的？快脱了！别磨蹭！”
老陆：我爸也点：“孩子要玩得尽兴。小钟，配合点。”
老陆：我…看到爸妈的眼神，看到儿子期待的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别开了脸。
老陆：小钟就那么趴着，沉默了一会。
老陆：然后她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上衣纽扣。一颗，两颗…上衣脱掉，扔在一边。
老楚：牛的…
老陆：然后是裤子…纽扣，拉链。最后是内衣和内裤。我听见轻微的“啪”的一声，大概是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
老陆：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儿子兴奋的声音：“对了！就是这样！妈妈现在像狗狗了！”
老陆：我忍不住抬起看了一眼。
老陆：只见我老婆就全
着四肢着地，趴在全家面前。
老陆：她的皮肤很白。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但遮不住通红的耳根和颈项。
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起了层
皮疙瘩。
一对
因为趴伏的姿势，自然下垂，微微晃动。
的曲线清晰可见。
老贺：你爸妈什么反应？
老陆：我妈走过去调整了下我老婆的姿势，让她“更像狗”一点。我爸也点点，表示满意。
老陆：儿子围着赤的妈妈转了几圈，然后又说：“不对，妈妈怎么有毛！”
老唐：啊？他这是不喜欢长发吗？
老楚：你想什么呢，肯定是
毛啊。
老贺：可狗不也浑身是毛吗？
老陆：对，我当时也那么说了。可儿子告诉我：“狗狗浑身都是毛，不好玩！我就要没毛的大白狗！”
老陆：我妈听完又拿着我的剃须刀，亲手扒着我老婆的开始剃毛，把毛全剃
净了。
结婚这么多年，我也是一次看老婆的
看这么清楚…
老陆：儿子这下才满意，说：“狗狗有项圈！，给妈妈也戴个项圈！我要牵着妈妈散步！”更多
彩
老陆：我妈立刻得令：“哎好！这就去找！”
老陆：老太太真去杂物间翻出了个皮质项圈。
老陆：她走回来亲手给小钟戴上，项圈扣在脖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老陆：然后我妈又把一条狗链扣在项圈上，把链子另一端递给小陆。
老陆：小陆高兴地接过链子，真像遛狗那样轻轻一拉，嘴里还说：“大白狗，走！我们去散步！”
老陆：我老婆身体被链子牵引着，被迫随着儿子在地上爬行。
老陆：赤的身体在地砖上缓慢移动，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她垂得很低，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脸。
老陆：我老婆就这样被自己儿子牵着，在自家客厅里一圈一圈地“遛”。
老陆：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温馨的天伦之乐画面。
老楚：老陆，你就没什么想法？
老陆：我？我松了
气，毕竟儿子终于不哭了。
老贺：那你老婆呢，就一直这么忍着？
老陆：她一开始只是普通地爬，但后来…
老唐：后来怎么？
老陆：我看到她下面…湿了。)01bz*.c*c
老贺：啊？
老楚：？？？
老陆：我老婆爬过灯光比较亮的地方时，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闪着不正常的水光。好像还有一缕清亮的
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唐：这…她不是觉得羞耻吗？
老陆：羞耻是羞耻。但身体可能有它自己的反应。我也搞不懂。
老陆：那次“遛狗”玩了大概半小时。结束后小陆心满意足。
老陆：我老婆默默爬起来，穿起衣服，低着快步走回了卧室。
老陆：那天晚上，她没跟我说话。
老陆：但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浴室门关着，里面有很轻很轻的水声…还有她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
老陆：我贴在门上听了会儿…我确定，她在里面自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老贺：因为白天的事？
老陆：我不知道，也不敢问。但那之后事就愈演愈烈了。
老唐：怎么？
老陆：第二天儿子放学回家，一进门就说：“我的狗狗呢？我要和狗狗玩！”
老陆：我爸妈立刻看向小钟。小钟当时正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
老陆：她一下子慌了，求助似地看向我。
老陆：我刚想说话，我妈又开了：“小钟，孩子要玩，你就陪他玩一会儿。”
老陆：我爸也说：“就是，别扫孩子的兴。”
老陆：小钟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默默解开围裙。她走到客厅中央，然后开始脱衣服。
老陆：这次她没有太多犹豫。上衣，裤子，内衣…很快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旁边。
老陆：最后她全趴在那儿，我妈熟练地拿来项圈给她戴上，扣好递给儿子。
老陆：儿子欢呼一声，牵着他妈在客厅里跑起来。
老陆：我老婆就全四肢着地，被儿子牵着在地板上爬行。
老陆：一对随着爬行晃
，起伏。全家
都看着，包括我。
老陆：我爸妈面带微笑。我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能看到，她身体扭动的曲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反光。
老楚：后来呢？
老陆：刚开始是偶尔。后来只要小陆在家就要“遛狗”。
老陆：渐渐地，我老婆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戴上项圈。成了一种习惯。
老贺：在家不穿衣服了？
老陆：基本不穿。除非有外来，或者要出门。
老陆：但只要门一关，她就会很自然地脱掉所有衣服，只剩下脖颈上那个项圈。
老陆：然后要么趴在地上扮狗，要么就光着身子做家务，做饭，打扫卫生。
老唐：你爸妈和你都习惯了？
老陆：习惯了。有时都会觉得，嗯，这就是我们家本来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
老陆：我爸妈甚至会夸她：“小钟真听话，真懂事，为了这个家，为了孙子，什么都能做。” 小钟听了，也只是低着，不说话。
老楚：那你老婆怎么样？
老陆：我老婆在外面还是那个端庄文静的普通上班族。
但一进家门，脱掉衣服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就好像切换了格。
让她爬就爬，让她叫就叫。
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条宠物狗。
老陆：而且每次被小陆“遛”完，她洗澡的时间就会特别长…你们懂的。
老唐：这…这已经不是溺
孩子的问题了吧！
老陆：也许吧。但当时身在其中，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陆：直到儿子长大了。
老陆：我也能感觉到，他对他妈的态度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玩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