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痛苦”而又“屈辱”的泪水,还有少姬那恰到好处的惊呼:“天啊!姐姐!太子!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申生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下,所有的
欲瞬间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他猛地从骊姬身体里退出,狼狈地抓起衣物想要遮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父……父君……我……不是……”
骊姬则立刻蜷缩起身体,扯过
碎的衣裙遮挡住重点部位,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声音
碎而充满“绝望”:“君上……君上……妾身……妾身无颜再见您了……让妾身死了吧……是太子……太子他强行……”她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留给晋献公无限想象的空间,坐实了“强
”的罪名。
申生闻言惊骇欲绝,立刻扭
望向这个满
谎言的恶毒
,哆哆嗦嗦地道:“不……不是这样……是她……是她勾引……” 他想说那令
失去理智的快感,却如何说得出
。
“逆子!!!”晋献公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苑囿仿佛都在颤抖。
他双目赤红,额
上青筋
起,指着申生,气得浑身发抖,“寡
杀了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眼前的景象和他刚刚经历过的、被掏空般的疲惫感
织在一起,化作狂
的怒火。
他甚至不顾年老体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朝着瘫软在地、已然失魂落魄、瑟瑟发抖的申生狠狠刺去!
“君上息怒!”旁边的侍卫和内侍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阻拦劝解。
但盛怒之下的晋献公力气惊
,一剑虽未刺中要害,却也划伤了申生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拖下去!拖下去!给寡
把他关起来!不!就地正法!正法!”晋献公状若疯癫,挥舞着长剑咆哮,他感觉自己作为国君和父亲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逆子”。
骊姬在少姬的“搀扶”下“瑟瑟发抖”地起身,扑到晋献公脚边,抱住他的腿痛哭:“君上!君上恕罪!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不该独自来此,引得太子……呜呜呜……”她看似请罪,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暗示是申生主动侵犯。
少姬也在一旁垂泪附和,姐妹俩一唱一和,将一场
心策划的陷阱,演绎成了太子申生色胆包天、欺辱庶母的惊天丑闻。
晋献公看着脚下哭得几乎晕厥的
妃,再看向被侍卫按住、面如死灰、连辩解都忘了的申生,更是确信不疑。
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耻辱感淹没了他。
然而,骊姬的表演还未结束。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更加可怕的事
,声音充满恐惧地尖声道:“君上!君上!此事……此事绝非偶然!太子……太子他今
能如此对待妾身,往
……往
他见重耳、夷吾二位公子时常出
宫闱,看妾身与妹妹的眼神便已不对……甚至……甚至曾私下言语调戏,动手动脚……若非妾身与妹妹誓死不从……只怕……只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他们兄弟……他们兄弟恐早有勾结,窥伺君上妃嫔久矣!”
此言一出,无异于又一记重磅炸弹!
晋献公猛地一震,顿时被愤怒冲昏了
脑,赤红的眼睛扫过骊姬和少姬:“此言当真?!”
少姬立刻“惊恐”地点
,眼泪流得更凶:“姐姐所言句句属实!夷吾公子曾……曾趁无
时捏过我的手腕……重耳公子也曾……也曾用言语轻薄姐姐……我们姐妹畏惧,一直不敢告知君上……”
这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儿子不仅强
宠妃,另外两个儿子竟然也早有不臣之心,觊觎父君的
!
这彻底践踏了晋献公作为国君和父亲的最后底线。
“好!好!好!”晋献公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却比哭更狰狞可怖,“果然是寡
的好儿子!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来
!”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申生悖逆
伦,罪无可赦,即刻押
死牢,听候发落!另派兵马,即刻捉拿公子重耳、夷吾!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如同晴天霹雳。侍卫领命而去,整个宫廷顿时笼罩在一片恐怖肃杀的气氛之中。
晋献公兀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被内侍搀扶着,犹在不住咒骂,盛怒之下的他已经认定了“真相”,根本没有思考和分辨他的两个儿子是否真如二
所说有不轨之举。
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疲惫和空虚袭来,那是
力耗尽和被极度刺激后的必然反应。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骊姬,在无
注意的角度,缓缓抬起了
。
她脸上的泪痕未
,眼底那惊惧、羞耻、悲伤的神
却如同
水般褪去,瞬间被一种冰冷刺骨、得意洋洋的恶毒所取代。
她微微侧
,看向身旁同样低着
的妹妹少姬。
两
的目光在空中悄然
汇。
没有言语,但那一瞬间,她们眼中闪烁的是完全相同的光芒——那是
谋得逞的巨大快意,是扫清障碍后的志得意满,是对权力欲望即将达成的无限贪婪,以及
植于灵魂
处、令
不寒而栗的毒辣。
她们成功利用了自己的身体和那隐秘的能力,
控了君王,陷害了太子,并将另外两位公子拖下水。
她们迅速低下
,掩饰住这致命的
绽,重新变回那对受了巨大惊吓和侮辱、需要君王怜惜的柔弱妃子。
然而,那短暂
汇的眼神,已注定将在晋国掀起更大的腥风血雨。骊姬之
,由此进
了最血腥、最惨烈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