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满足而又痛苦的抽搐。
这一次的
,远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带来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骨髓脑浆,都随着这一波
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着脚下那虽然
出了一次、却依旧在她足底刺激下顽强保持着硬挺的
,以及崔杼那
眼可见地微微
瘪下去一分的脸颊和身躯,冷酷地笑了。
她的榨取,不会因一次宣泄而停止。
她要的,是彻底掏空这个坏她好事的男
,让他为今天的鲁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开始了新一
、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疯狂榨取。
内间里,只剩下崔杼那逐渐变得嘶哑、微弱,却始终无法停止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哀鸣,以及那令
毛骨悚然的、
体被疯狂摩擦挤压的黏腻声响。
棠姜那双纤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玉足,依旧在崔杼肿胀不堪的
上疯狂地碾压、撸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激烈摩擦,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噗呲”声,混杂着崔杼嘶哑断续、已不成调的哀鸣。
他整个
如同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弹动,原本还算健壮的身躯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
瘪下去,眼眶
陷,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住
渐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却未曾因这残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边冷酷地
控着玉足,感受着脚下那根
在痛苦与极乐边缘顽强搏动,持续压榨出温热稀薄的
,一边心中疯狂地咒骂、盘算。
“原想着悄无声息地榨
吕光那废物,将那齐国气运尽数吸纳,再将弑君的滔天大罪稳稳扣在这贱狗
上!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她足趾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崔杼
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下的男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现在倒好!这贱狗胆大包天,竟真敢白
行凶,亲手弑君!”
更让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的是,崔杼这不管不顾的疯狂举动,竟将她和国君私通的丑事也一并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门外那些士大夫、侍卫、仆从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真是该死!”棠姜玉足发力,足跟重重碾过崔杼饱受蹂躏的卵蛋,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断气的声响。
“若此刻就将他彻底榨
,泄我心
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后呢?”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
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
上!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
,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
’、‘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
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
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
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让他去封住所有
的嘴!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
他们改史!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
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简上写得
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
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
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又是一大
稀薄的
被强行挤压而出,溅湿了棠姜的足踝。
看着这贱狗在自己脚下如此不堪的模样,棠姜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将他榨成
的冲动。
她连续
吸了好几
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才勉强将那
戾的杀意压回心底。
“忍!必须忍!小不忍则
大谋!”她告诉自己,为了长远之计,为了还能继续享用这世间男子的
气与权势,此刻必须留下崔杼的
命,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
,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
。
看着那白浊的
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
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
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
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
净。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
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
净。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
,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
,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榨
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
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
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
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
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
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
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那个
的手段,他刚才已经用身体和灵魂
刻地体会过了。
违背她的意愿?
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仅仅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