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姬看着那滴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烛光里格外刺眼。
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
猛地嵌进宫
，一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
体从马眼溢出，
进她子宫
处。
那是他最后一点东西，连
都算不上，只是一点残渣。
李牧的身体彻底僵了，再无半点动静。
倡姬缓缓起身，那根软垂的
从
里滑出，带出一白浊的体，混着她自己的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
瘪的小腹上。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两瓣白还在微微颤抖，还张着，正往外淌那混浊的体。
她低看着地上那具尸，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看着那具曾经让她爽得尖叫的身体。然后她仰起，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
，惊得帷幔都在颤。
笑声里满是，满是邪恶，满是得意。
她笑够了，低下，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淌的，随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小腹上。
她转身，赤足踩在宫砖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檀木床。身后，李牧的尸体横陈在地，瘪得像具枯骨。
偏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只剩下那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次月，井陉关外烟尘蔽
，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抚掌大笑，即刻尽起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猛扑邯郸。
赵军失了主将，又被郭开等
安
亲信、克扣粮饷，军中怨声载道，
作一团。
李牧旧部欲扶司马尚重新掌兵，却被郭开以谋反罪名尽数下狱。
防线一触即溃，秦军如
水般涌过井陉，连下数城，直
邯郸城下。
赵王迁这时才从母后的床榻上惊醒，仓皇召集残兵，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愿为这个荒无道的君王卖命。
郭开见势不妙，暗开城门献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军铁骑在寒风中踏
邯郸城门。
城前夜，赵国的士大夫们终于忍无可忍。
他们冲进王宫，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宝逃窜的倡后。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
糊了满脸，尖声叫骂着“尔等敢犯上作”。
可没再听她的，数十柄长剑齐齐刺
她丰满的躯体，血溅在那些绣着云纹仙鹤的帷幔上，和她与儿子、与春平君寻欢作乐的床榻上。
倡后倒地时，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被拖出宫门，扔在邯郸街。
曾经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男们早已作鸟兽散，连看都没看一眼。
野狗在夜色中聚拢过来，撕咬着那具曾经让无数男神魂颠倒的体。
几后，秦军清剿倡后亲族，无论老幼，尽数斩于市曹，倡后满门
犬不留，连祖坟都被刨开曝尸。
赵王迁被五花大绑押往咸阳，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饶。
嬴政睥睨着他，冷笑一声，将他流放至房陵山，终身囚禁于茅屋之中，每只给粗食饮水，让他活着受罪。
只有公子嘉带着数百残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竖起“赵”字大旗，苦苦支撑了六年。
赵国，这个曾经与秦国抗衡数十年的强邦，就这样在昏君、妖后和
臣手中轰然倒塌。
邯郸城易帜之，北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像是在为李牧、为那些枉死的忠魂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