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压低声音,语气更兴奋了,“特别紧。我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我说:‘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但她还是哭,眼泪把枕
都打湿了。”
“够了。”我说,声音在抖。
“别啊哥,这才刚开始呢。”他笑了,“然后我就进去了。她疼得叫出声,指甲又往我背上挠。我就按住她的手,压在
顶,这样她就动不了了。”
他做了个按压的动作。
“一开始很紧,进都进不去。我就慢慢来,一点一点往里顶。她一直在抖,浑身都在抖,像片叶子。我就跟她说:‘放松点,越紧张越疼。’但她放松不了,身体绷得跟石
似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弹了弹烟灰。
“后来我烦了,就用力一顶,全进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特别惨,然后就没声音了,就是哭,眼泪不停地流,但没声音,像哑
了似的。”
“我说你他妈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阿强被打得偏过
去,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转回
,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哥,你打我也没用。”他说,“事儿已经发生了。嫂子已经被我睡了,从里到外,睡得透透的。”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而且你知道吗?后来她就不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儿,随便我弄。我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跪着她就跪着。我说:‘叫两声听听。’她就小声叫,虽然哭腔很重,但确实叫了。”
他模仿着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是这样。‘嗯……啊……’虽然不
愿,但还是叫了。哥,你说
是不是都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其实很诚实。”
我盯着他,浑身发抖。
不是愤怒,是恐惧。
恐惧他说的是真的。
恐惧小薇真的……屈服了。
“完事之后。”他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让她去洗澡。她坐在床上不动,我就把她拖到卫生间。她站在淋浴下面,水哗哗地冲,她就站着,一动不动,像傻了似的。”
“我就帮她洗。”他说,“打沐浴露,搓泡泡,从
到脚,每个地方都洗得
净净。她也不反抗,就是站着,眼睛盯着地面,眼神空的,跟今天早上一样。”
他抽完最后一
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洗完了,我把她擦
,抱回床上。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又开始哭。我就跟她说:‘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然后我躺下,把她搂过来。她身体僵得跟木
似的,但我不管,就这么搂着睡。半夜她做噩梦,一直抖,一直说梦话,喊你的名字。我就把她摇醒,跟她说:‘你那个阿晨救不了你。以后你得靠我。’”
他笑了,那笑容混着血,狰狞得像魔鬼。
“然后她就乖了,不说话了,就是躺在那儿,睁着眼睛到天亮。今天早上我起来,她还躺着不动。我就说:‘去,给你那个阿晨做早餐去。别让他起疑心。’她就起来了,穿上衣服,出来了。”
他说完了。
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传来的车流声,和楼下小孩嬉闹的声音。
那些平常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那么刺耳,那么残忍。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拉开阳台门,走回客厅。
小薇还坐在餐桌边,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她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听见我进来,她抬起
。
眼神还是空的。
像两个黑
。
“阿晨。”她轻声说,“你们谈完了?”
“……嗯。”
“那……吃饭吧。都凉了。”
她站起来,端起盘子想去热,但手抖得厉害,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接过来。
“我来。”我说。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闪过,但很快消失。
“好。”她说,重新坐下。
我把早餐端去厨房加热。微波炉嗡嗡作响,红色的数字一跳一跳,像倒计时。
我看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全是阿强刚才的话。
“她后来就不挣扎了。”
“像条死鱼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跪着她就跪着。”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
进我心里。
微波炉“叮”的一声,停了。
我拿出盘子,烫到手,但我没感觉。
端着盘子回到餐桌,小薇还坐在那里,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关节发白。
“吃吧。”我把盘子放在她面前。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阿强也从阳台进来了,大咧咧地坐在餐桌边,拿起小薇那杯没动的牛
,咕咚咕咚一
气喝完。
“谢了嫂子。”他把空杯子放下,舔了舔嘴唇,“还是你倒的牛
好喝。”
小薇没说话,只是继续小
地吃煎蛋。
“对了嫂子。”阿强说,“昨晚你内裤落我房间了。白色的,带蝴蝶结那个。我给你洗了,晾在阳台上了。”
小薇的手停住了。
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低着
,我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阿强。”我说,声音冷得像冰,“你闭嘴。”
“怎么了?”他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内裤确实落我房间了啊。我帮她洗了还有错了?”
小薇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去洗碗。”她说,声音在抖。
她收拾起碗筷,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听见水龙
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很大。
阿强看着我,笑了。
“哥,你看嫂子,还害羞呢。”他说,“都睡过了,还不好意思。”
我盯着他,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向厨房。
推开门,小薇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水哗哗地流,她手里拿着一个碗,已经洗了很久,还在洗,用力地洗,手指都搓红了。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回
。
“小薇。”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她身体僵住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在抖。
很轻微地,但确实在抖。
“对不起。”我说,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没说话。
只是继续洗碗。
水很烫,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窗户。她的手指在热水里泡得通红,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烫。
“小薇,别洗了。”我关掉水龙
。
她终于停下来,低着
,看着水槽里堆积的泡沫。
“阿晨。”她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