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现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须去陪酒。必须赚钱。必须听我的。因为……”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
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她就得生。我想拍视频,她就得配合。”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而你,哥,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只要你敢阻止,这些视频就会传出去。到时候,嫂子就毁了。你舍得吗?”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愤怒,是恐惧。
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是眼睁睁看着
被拖进
渊,却连伸手都做不到的恐惧。
“现在。”阿强转身,看向小薇,“嫂子,换衣服吧。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该出发了。”
小薇还站在墙边,脸色惨白,眼神空
。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有……认命。
然后她低下
,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睡衣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视频里的痕迹,淤青,牙印,吻痕。
她弯腰,捡起那件黑色紧身裙。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们,开始穿。
拉链坏了,她用别针勉强固定。领
太开,她试图往上拉,但布料太少,遮不住什么。
最后她转过身。
浓妆,
露的裙子,脖子上新鲜的吻痕,胸
若隐若现的牙印。
她看起来像……像
。
“走吧。”阿强走过来,搂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小薇没躲。
只是低着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们走向门
。
“阿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回
看我。
“照顾……照顾好她。”我说,声音在抖,“别让她……别让她出事。”
“放心吧哥。”他笑了,“嫂子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
的客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视频的缩略图。
突然,我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输了。
彻底输了。
从看到第一个视频的那一刻起。
从知道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的那一刻起。
从意识到我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一刻起。
我就输了。
输给了阿强的无耻。
输给了现实的残酷。
输给了自己的无能。
而小薇……
小薇正在被我亲手送进地狱。
穿着
露的裙子,化着浓妆,带着满身的吻痕,去陪那些恶心的男
喝酒,被他们摸,被他们亲,被他们……
而我,只能在这里跪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阿强收到那条短信时,小薇刚吐完第三次。
她跪在马桶边,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身体剧烈地颤抖。
刚才喝下去的那点粥全吐出来了,现在吐出来的都是黄绿色的胆汁,混着血丝——她的胃黏膜可能已经出血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嫂子,你这样不行啊。”阿强站在卫生间门
,抽着烟,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天天吐,怎么陪酒?那些大哥花钱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看你吐的。”
小薇没说话,只是继续
呕,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才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马桶,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得像两个黑
。
我蹲下来,递给她一杯水。
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撑不住了……”
我没说话,只是抱住她,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像片风中的叶子。
“哥。”阿强在门
说,“你出来一下。”
我看了小薇一眼,她闭上眼睛,把
靠在我肩上,像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卫生间。
阿强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阿强,你欠的那三十万,最后期限明天。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要么见钱,要么见
。如果两样都没有,你知道后果。”
发信
没有署名,但那个号码我认得——是上次来催债的那个矮胖男
的。
“明天……”我抬
看阿强,“明天中午?”
“对。”阿强把烟
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明天中午。要么三十万,要么我的一只手——或者命。”
他顿了顿,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要么……嫂子的。”
我心
一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强压低声音,“如果明天还不上钱,他们可能会……动嫂子。那些
是混黑的,什么事都
得出来。嫂子这么漂亮,他们早就盯上了。”
我握紧了拳
。
“所以……”阿强继续说,“我们得想办法。三十万,一夜之间,去哪儿弄?”
“我们可以报警……”
“报警?”阿强笑了,那笑声很冷,“报警了,那些视频就会发出去。嫂子就毁了。而且那些
敢这么嚣张,肯定有后台。报警没用。”
“那怎么办?”
阿强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哥,我有个办法。”他说,“能一夜之间弄到三十万。但是……需要嫂子配合。”
我心里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
“什么办法?”
阿强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龙哥。”他对着电话说,语气谄媚得令
作呕,“是我,阿强。对,上次那个……我想好了。就按您说的,一晚,三十万。对,保证
净,大学生,还是雏的时候就跟了我,没病。好,好,我现在就带她过去。”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
“龙哥。”他说,“那些债主的老大。他说……只要嫂子陪他一晚,三十万的债,一笔勾销。”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阿强一字一句地重复,“让嫂子陪龙哥睡一晚,三十万就不用还了。”
我突然冲上去,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