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拍摄现场,需要……观众。说是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让我去,也让你去——说是让你看看,嫂子在镜
前是什么样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不去。”
“你必须去。”阿强说,“龙哥说了,如果你不去,那些视频今晚就发。而且……他会找别
代替你。找那些……更变态的观众。”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所以哥。”阿强拍拍我的肩,“认命吧。去看看,也没什么。反正……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
看,少一个
看,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
,不是
。
是魔鬼。
七点半,龙哥派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
色的膜。
司机还是那个光
,满脸横
。
他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车门。
小薇已经换好了衣服。
水手服,短裙,白色长袜,黑色皮鞋。假发戴上了,黑色的齐刘海,双马尾。脸上化了妆——更浓的妆,眼线画得很重,
红很红。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cosplay
高中生。
但眼神里的绝望,
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个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
碎的
孩。
“上车。”光
司机说。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空
。
然后她上车,坐在后排。
我和阿强也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小薇一直低着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阿强在玩手机。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与我有关的,是即将发生的事。
是小薇要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要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停在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
一栋灰色的厂房,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
光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到了。”他说。
我们下车。
小薇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很沉重。
阿强跟在她后面。
我走在最后。
像一支送葬的队伍。
走进厂房,里面很空旷,很高。
但被隔成了几个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被布置成了“摄影棚”——有专业的灯光设备,有摄像机,有反光板,有背景布。
背景布前摆着一张床——很大的,白色的,看起来很软。
床边站着几个
。
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应该是导演。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胖子。
一个拿着反光板的年轻
。
还有……龙哥。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穿着睡袍,手里拿着雪茄,看见我们进来,笑了。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小薇,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
。
“阿强,阿晨。”龙哥看向我们,“欢迎来参观。今天拍的是‘清纯
高中生初体验’。小薇演
高中生,我演……老师。”
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
“导演。”他转向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开始吧。先拍前戏。”
导演点点
,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灯光打开,很亮,很刺眼。
小薇被带到床前。
“脱衣服。”导演说,“先脱外套。”
小薇的手指在颤抖。
但她开始脱。
先脱下水手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很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
廓。
“继续。”导演说。
小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她的胸脯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器,
尖因为恐惧而挺立,透过薄薄的内衣能看见
廓。
“好。”导演说,“现在脱裙子。”
小薇的手移到裙边。
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慢慢拉下裙子的拉链。
短裙滑落,掉在地上。
露出里面的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还有白色的长袜,一直到大腿中部。
“漂亮。”龙哥吹了声
哨,“这腿,真白。”
导演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镜
开始移动,从小薇的脸,到脖子,到胸
,到腰,到腿。
特写,慢镜
,各个角度。
“现在躺到床上去。”导演说。
小薇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龙哥。”导演说,“该你了。”
龙哥站起来,脱掉睡袍。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东西已经勃起,粗壮的,青筋
起。
他走到床边,跪在床上,俯身看着小薇。
“说台词。”导演说。
龙哥清了清嗓子,然后开
,声音故意装得很温柔:
“小薇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想老师了?”
小薇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说台词。”导演对小薇说。
小薇睁开眼睛,看着龙哥,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开
,声音
碎:
“老师……我……我想你了……”
“想我什么?”龙哥问,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
“想……想老师……碰我……”
“碰哪里?”
“碰……碰哪里都行……”
龙哥笑了,手移到她的胸
,隔着内衣揉捏。
“这里?”
“嗯……”
“还有呢?”
“还有……下面……”
龙哥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抚摸。
“这里?”
“嗯……”
“想要老师进去吗?”
“想……”
“说完整。”
“想……想要老师……进去……”
龙哥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衣。
先脱胸罩,露出赤
的胸脯。
镜
特写。
尖挺立,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得红肿。
然后脱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