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淬毒般的狠厉和惊慌。
“别动!”白薇厉声低喝,凑近他,温热的气息
在他冰冷的耳廓,话语却比夜风更寒,“你想让所有
都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想让顾宸看到你是怎么像个发
的……”
凌烁的身体僵住了,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此刻黑沉沉地望进她眼里。
药效在侵蚀他的理智,而她的出现和话语,则是在摧毁他苦苦维持的尊严防线。
“跟我走。”白薇不由分说,拽着他,朝着与宴会主厅相反、通往酒店内部备用楼梯间的侧门疾步走去。
那里通常无
使用,安静偏僻。
凌烁被她半拖半拽着,脚步虚软踉跄,几次差点摔倒。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
骨髓。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喘息声也无法抑制地粗重起来,偶尔泄出一点难耐的鼻音,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咽回去。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楼梯间里灯光惨白,空气中有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他们
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宴会音乐。
白薇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松开手,迅速退开一步,保持距离,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看着他沿着墙壁滑坐下去,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低着
,不肯再看她,只有不断起伏的肩背,显示出他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白薇站在几步之外,胸
同样剧烈起伏。
不是累,是一种极度紧绷后带来的虚脱,以及……冰冷的后怕。
她真的做了。
把凌烁从那个既定的命运节点上,强行拖了出来。
但接下来呢?
她救了他?
不,她只是把他从一个火坑,拉到了自己这个或许更危险的观察者面前。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只有凌烁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