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白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睁大的眼睛,以及那张不断开合、吐出让他厌烦字句的嘴。
一种混合着生理极度不适和生理极度渴求的狂
绪攫住了他。
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
下一秒,他捏住了白薇的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
。
白薇痛呼一声,被迫仰起脸,所有的怒骂和挣扎都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是吻,更像是野兽的撕咬和侵占。
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容拒绝地
,掠夺她
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声音。
那是一种充满了
力、屈辱和纯粹生理欲望的接触。
白薇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恶心和更
的恐惧。
她瞪大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凌烁紧闭的、颤抖的眼睫,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感受着唇舌间那令
作呕的触感和气息。
身体被他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所有的挣扎都被这绝对的力量和突如其来的侵犯所镇压。
凌烁的心里同样翻腾着滔天的厌恶。
这
,骄纵,愚蠢,恶毒,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她的触碰,她的气息,都让他生理
反胃。
但此刻,身体里那把火烧得他快要疯了,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他需要发泄,需要缓解,而眼前这具温热的、挣扎的、属于
的身体,成了唯一的、可触及的“解药”。
在身体本能的驱动和理智崩坏的混沌中,他只剩下一个念
:让她闭嘴,然后……
楼梯间的惨白灯光冰冷地照耀着这不堪的一幕。
远处宴会的乐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