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扛。”
那一刻,凌烁几乎要以为路升知道了什么。
关于他的债务,关于他混
不堪的过去。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路升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佳,并基于自身的经历,给予了适度的关怀。
这种关怀,没有刻意的靠近,也不携带着任何威胁。
它很清淡,很安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能让
在紧绷的神经中,得到一丝短暂的松弛。
凌烁垂下眼,接过那杯温水,低声道:“谢谢路总。我没事。”
他没有接受那份隐含的帮助,但也没有拒绝那份善意的存在。
在路升这里,他不需要时刻紧绷着表演,不需要算计每一步得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那永远挺直的脊背,可以短暂地、安全地做一会儿只是“疲惫”的凌助理。
他知道路升的温柔是出于同理心,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对他能力的惜才之意。
但他绝不会天真到以为路升是毫无目的的圣
。
但在这充斥着利用、算计和冷漠的环境里,这份有限的、有分寸的温柔,已经足够珍贵,也足够……让他保持警惕的同时,又不自觉地想要靠近那一点点温暖的光亮。
只是,每当他看着路升温和的侧脸,听着对方平稳的声线,感受着那份不具侵略
的关怀时,楼梯间里白薇惊惧的眼神、自己失控的
行、以及唇上那仿佛永远擦不掉的、令
作呕的触感,就会像鬼影般悄然浮现,让他刚刚松懈一丝的心弦再次狠狠绷紧,眼底那层
郁的冰壳,也似乎更厚了一分。
他肮脏不堪。
不配拥有任何光亮,哪怕只是借来的、短暂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