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晴的声音。
她带着哭腔，充满无助，和即将崩溃的边缘感。
“听不见。”
这是楚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残忍的温柔。
“妈妈……”苏晴的声音提高，哭腔更重，几乎是在呜咽，“别……别弄了……妈妈……”
“哈……乖孩子……”
楚雨带着笑意的叹息，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宿舍里陷
死一般的寂静。
楚雨看着眼前，僵直原地的陆雪。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下方，一个清晰硕大的隆起，在中央凸显出来。
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那根器官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
廓。
楚雨哼笑一声，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什么趣事：
“当时叫妈妈的苏晴，超～可
的，你知道吗？哭得稀里哗啦，又可怜又让
想欺负。”
她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唉，我的陆雪姐姐，你这么喜欢苏晴，喜欢十几年……她是这样子的吗？”
“在我这里，她可不是哦。”
“你听过吗？有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见过她的
体啊？想见吗？”
陆雪的拳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拍了？”
“那倒没有，当时玩得太嗨，忘了。”楚雨耸耸肩，语气轻松得气，“不过嘛……”她晃晃手机，“我现在就可以让她给我拍一张，你信不信？”
“不过是炮友关系，”陆雪的脸有些发红，呼吸也不太稳，但语气依然强行维持着冷硬和讥讽，“你以为她会听你的？你嚣张什么……”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楚雨已经低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脸上带着那种势在必得，小恶魔般的笑容。
打完消息，楚雨还拿起手机，给陆雪看。
“在？想你了～看看照～想念
先生了～”
荒唐！
！
陆雪只觉得脑子发出嗡鸣，这个
，这个怎么敢发这样的消息？
她们平常就是这样的吗？
那种事……呜，那种事
不要……
楚雨就在陆雪眼前，按下发送键。
然后，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着陆雪。
陆雪的话噎在喉咙里，她死死盯着楚雨手里的手机，仿佛那是什么即将引
的炸弹。
寂静在蔓延，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突然。
“嗡嗡嗡……”
楚雨手里的手机猛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赫然是“苏晴”的名字，还伴随着视频通话的请求画面。
“哎呀，意外之喜，你最的苏晴打电话给我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没急着接，而是朝陆雪展示屏幕，让她看清上面的名字，然后才用指尖轻轻一划。
“喂？亲的～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啦？”
楚雨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黏糊糊，带着娇憨的语调，与她刚才那副挑衅的模样判若两。
她甚至调整一下坐姿，让睡裙的领
滑得更低一些，对着屏幕笑得娇俏。
手机屏幕里出现苏晴的脸。
……
苏晴趴在酒店的床上，胳膊枕在脸颊下。
浑身赤，没穿衣服。
“欸，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刚正准备要洗澡，”苏晴轻笑，虎牙随之露出来，“看到你发消息，就暂时还没洗。”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楚雨瞄陆雪一眼，白裙子子正慢慢靠过来，一副想看但忍耐的表。
她故意将手机侧过来，遮挡住不让陆雪偷看到。
谁啊，怎么开始有点气急败坏了，嘻嘻。
视频镜框住的画面微微晃动。
苏晴侧趴的姿势让腰线从后颈一路凹陷下去，在腰际收成纤细的弧，又在下缘重新舒展开。
常年锻炼的肤色很健康，在酒店偏黄的顶灯下，更是有种柔软的润泽的小麦色。
后腰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
峰饱满的弧度。
缝在
影中清晰可见，向腿根延伸。
因为双腿的
叠，右侧瓣被压得略微变形，软
向周围溢出些微的廓。
“多谢款待。”
楚雨一副吃饱的样子，满足的抚抚肚子。
“好啦，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苏晴脚丫前后晃晃，脚趾左右碰碰。
“想你嘛。”楚雨撅起嘴，眼睛弯成月牙，指尖在屏幕上虚虚划过，像在摸她的脸，“一个睡觉好冷，后背空
的，都没从后面抱我。”
“这才一天……”
“一天也很久啊。”楚雨打断她，声音更软，“而且你走了，都没……喂饱我。”
视频那的苏晴，整张脸迅速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
色。
她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只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你……你别大早上说这个……”声音闷在枕里，含混不清，羞得厉害。
“那说什么？”楚雨笑嘻嘻的，双腿轻摩，“说你想不想我？说你的大……有没有想我？”
“楚雨！”
苏晴羞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但嘴角却在上扬。
她咬咬下唇，最终还是转回视线看向镜，眼神湿漉漉的。
“……想的。”
“想什么？”
“……都想。”
两隔着屏幕笑起来，空气里仿佛都是甜腻的泡泡。
打骂俏的好不热闹。
而宿舍这一端，陆雪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楚雨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花枝颤，听着那些亲昵到露骨的调，字字诛心。
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
陷进掌心，留下泛白的月牙印。
胸那团火烧得更旺，混合着嫉妒，不甘和某种卑劣的兴奋，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想砸了那部手机。
想把楚雨从椅子上拽下来，撕烂她那件轻佻的睡裙。
想对着屏幕里的苏晴吼叫，告诉她我在这里，我看你十几年，我比这个才认识几个月的更你！
但她不敢。
她什么都做不到，陆雪只能站在这里，站着看眼前的这个，在和她的暗恋对象调。
“嗯，应该……”苏晴的声音放松些，她把脸抬起来，下搁在叠的手臂上，看着镜，“比完赛队里可能还要聚餐，但我会尽快……”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脸上的笑容淡些，眼神飘向一旁，又收回来。
嘴唇动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怎么了？”楚雨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苏晴摇摇，又把脸往枕里埋一点，声音变得更小，几乎听不清，“就是……楚雨，你……你真的不觉得……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