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轻点
,仅用一根指腹,摩挲灼烫的
。
“那我不太懂了。”楚雨说,“你既然喜欢她喜欢到这种变态程度,光是提她名字就能发
,她看起来也完全不讨厌你,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表白?等什么呢?”
陆雪真开眼,眼底晦暗无光。
“……我呕吐了。”
“嗯?”
“她那时候刚分化不久,很害怕,躲在自己房间里哭,她妈妈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去陪陪她。”
“我去了。她穿着睡裙,眼睛红肿,她说她变的很恐怖,我让她……我让她给我看看,就是看那根
。”
楚雨的手停下,伸出整只手掌,轻缓的握。
“然后呢?”
“我吐了,就在她面前,吐得一塌糊涂。”
“当时……很恶心,非常恶心,而且害怕,我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
“我说‘你好恶心’,‘别碰我’,‘离我远点’。然后我逃走了……”
“不敢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的苏晴,身体里居然会长出那种……东西。”
“我躲着她。我不敢见她。我完全……完全没注意到她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学校里已经传开了,她被歧视,被孤立,近乎崩溃……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每个阶段的同桌都是我,学习放假,我几乎没放她任何自由。我甚至……我甚至刻意让她的朋友只有我一个。每当她有认识新朋友的机会,我都会想方设法
进去,或者把她拉走……她是我的
生,我也可以说,我几乎是她的全世界。”
陆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就这样,这样……我却在那个时候,因为她生病,就自己逃走了。”
“后来,后来那天……雨下得很大,她跑到我家门
,跪在雨里……”陆雪的声音哽住,她用力吞咽,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她求我,求我不要不见她,她说……她说她会去存钱,去做手术切掉,她会变回‘正常’的样子……只要我不离开她。”
“我……我太可笑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害怕还是窃喜,居然……居然是我‘原谅’了她。我居然能厚颜无耻地摸着她的
,说‘我不会嫌弃你’……我凭什么?我配吗?”
“后来你也知道……”
“我去接种了病毒,为了赎罪?我只是表面上这么说着的。”陆雪睁大眼睛,泪水直直流淌,“你知道我有多卑劣吗?我竟然希望……我竟然希望……”
她看向楚雨,泪流满面,却诡异地笑。
“我希望她和我一样,对我感到恶心,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现在苏晴和我一样了。我们都是‘不正常’的
了。都是可以为朋友的苦难而高兴的
了,我们可以平等了。我甚至幻想过,如果她看到我这样,会不会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表
?那样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想,你看,我们现在一样了,你这样就不会拒绝我了,因为你和我一样恶心——”
陆雪的笑容垮下来。
“但不是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红了,没有厌恶,没有嘲笑,她抱着我,紧紧抱着我,整夜整夜的陪我。”
“她说,‘没关系阿雪,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没
可以伤害你’。”
“遇到在背后议论我的
,她会直接失去理智地跟别
动粗……你知道吗?她以前脾气很好,就算被别
当面骂‘怪物’,她也只是尴尬地笑笑,走开就算了。可她为了我……她会……”
“楚雨,她太好了,好到我每次靠近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得让
作呕,我怎么可能……怎么配……”
陆雪再也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掌心,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长久的沉默。
然后,楚雨轻轻叹了
气。
“陆雪,”她说,“你真是个畜生。”
“唉……”
陆雪只是点
。
“我知道。“
楚雨突然攥紧了手里的
,掌心在
狠狠抹了一个圈。
“嘶——”陆雪表
扭曲刹那,“喂!”
“别在那里吱吱呀呀的当个怨
了。”
楚雨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陆雪的脸,因此陆雪的嘴
被迫成了嘟嘟嘴。
显得有点滑稽。
陆雪试图挣扎,但被
握住把柄,稍微一用力,楚雨就用力在
上抹一圈,只能让楚雨捏着陆雪的脸做鬼脸。
“扯犊子呢你!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以为是苏晴不喜欢你呢!”
“我算是搞懂了苏晴那
自卑劲从哪来的。”
“合着你陆小姐从小在这里pua
家啊?”
楚雨气不打一出来,手心捏的更紧了,陆雪从挣扎的吱唔声,变成里难以抑制的呻吟。
“苏晴也没讨厌你啊?你觉得对不起
家以后多对别
好点就完事了,你在这里自怨自艾的,纯怨
!”
“嗯?气不气?我要是你,别说表白,我小……咳,初中都和苏晴滚床单了。”
“你现在也就看着苏晴和我上床,自己一个
偷偷撸管了。”
“陆小姐,说话,你自己一个
的时候,有没有撸?有没有想象苏晴是怎么
我的,想着这个画面撸?”
陆雪的脸颊在楚雨手中变形,嘴唇被噘起,发出含糊的音节。
“没有!”
声音是从被挤压的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更多
彩
她试图别开脸。
“我……我
嘛要那样!放开!”
“陆小姐,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尤其……”
楚雨的拇指抵住冠状沟下方敏感的系带,其余四指收拢,随即,开始了一场粗
而高效的活塞运动。
“……尤其是身体这么诚实的时候。”
“呃……!”陆雪倒抽一
冷气,身体向后一弓,双手撑在身后,攥紧床单。
她企图脱离那要命的掌控,却反而将自己的
器更
地送进楚雨的掌心。
被完全包裹,被软
小手摩擦,让她
皮发麻。
“你……别……楚雨!这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楚雨的语气轻松,“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陆雪想并拢腿,可楚雨就坐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她想推开对方的手,可自己的手完全不听使唤;她想骂
,可所有涌到嘴边的词汇都被下身一阵猛过一阵,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嗯……哈啊……停……你停下……”
她的抗议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楚雨有节奏的攻伐下开始背叛意志。
腰肢跟着那套弄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追逐更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徒劳地躲避。
“停?”楚雨嗤笑一声,手下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恶劣地抵在马眼上,借前端渗出的清
,打着圈碾压那个小孔。
“你
出来,我就考虑考虑。”
快感像
水,一
高过一
,不讲道理地拍打陆雪的神经堤坝。
那感觉太过鲜明,太过直接,完全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