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亲
的阿雪。”
楚雨捏捏陆雪的脸。
“我特意把你带到我曾经做的地方，然后还跪在了你的面前，你觉得我哪点表达了不同意？”
“……”陆雪含糊的说些听不清的，最后还是说不出话。
“哦！我好像真的发现问题了。”楚雨恍然大悟，发现了新大陆，“就像是你不敢表白一样，欸，一模一样。”
“你看，其实你非常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你的本能清楚的很，所以当初你才会排挤苏晴周围的
，对我设计让我上瘾。”
“但你心里，又有一个道德洁癖感极其重的格，牵着你欲望的狗链，你但凡想做点什么，你都要拽一下狗链。”
“什么，你配不上苏晴啦，这是不尊重我啦，都是你找的借
，为了维系你的那尊道德金身。”
“所以你才想在苏晴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希望苏晴也会对你恶语相加，这样才让你的道德感好受一点。”
“你总是试图让“道德的我”来批准“欲望的我”的行动，而“道德的我”永远不会批准，因此，你必须找到一个外部的权威。”
“你其实是在害怕承担责任。”
“你希望把责任转
出去，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
，有了糟糕的后果，你也可以劝说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陆雪脑袋嗡嗡的。
倒是没有恼怒，反而有一种……
明悟感。
似乎自己好像真的就是楚雨中的样子。
自己是害怕担责吗？
没错，没错，我就是害怕，害怕自己无法挽回，害怕自己要承认是自己搞砸了一切……
真好，她懂我。
“我……”
陆雪自己是要比楚雨大的，但是此刻，在恍惚中，她有种对前辈的错觉。
“那我要怎么做？”
对。
就是这样。
问我。地址LTXSD｀Z.C｀Om
信任我。
让我来教你。
“很简单。”楚雨笑嘻嘻，眯起来的眼睛藏着一抹愉悦，“我在其他地方可能帮不了你。”
“但是你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亲的。”
“阿雪。”
“我同意和你做。”
“你想怎么
我，就怎么我。”
“任何时间。”
……
即便是酷暑，夜更
时，走廊里也飘起了凉意。
陆雪衣着整齐，倒是不觉得，而楚雨即便浑身骚的热，也快冻年轻不少。
俗话就是。
冻成
孙儿～
原计划是想去天台拍摄，体验一下天地广阔的畅快，不得已转
室内。
……
这是一间小班教室。
确实很小，拢共分有十五个座位，橙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铺洒下，镀上一层暖调滤镜，看上去暖和不少。
陆雪慢楚雨半步，看着赤
的
孩走在身前。
光线沿着脊椎的凹陷勾勒出一道柔和的
影，肩胛骨随着步伐，如一对蝶翼起伏，腰窝很，往下是
峰饱满的弧度，那两团软
，正以一种慵懒的节奏左右轻晃。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袜勒出浅浅的痕，她径直走向讲台区域。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白板，旁边放着几支记号笔。
陆雪反手关上门。
“最后一站啦。”
楚雨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带着回声。
她走到白板前，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板面，看向还站在门的陆雪。
“拍完这张，就能回去咯。”
陆雪没有立刻回应。
她环顾这个教室。
课桌是浅木色的，桌面光滑，反
着顶灯的光斑。
椅子被整齐地推进桌下，只留出狭窄的过道。
窗户紧闭，窗帘是蓝色的绒布，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外面的夜色。
这间教室的陈设，会带来某种错觉，时空的错
。
现在真的天黑了吗？
会不会是我们昏了
，等会就有学生来上课？
“过来呀。”
楚雨招招手。
陆雪这才移动脚步。
走到讲台边时，楚雨已经拿起了一支白板笔，拔开笔盖。
笔尖接触白板表面时发出“吱”的轻响。
黑色墨水在白板上留下痕迹，她写下第一个词：
骚货
字迹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潦
，但每个字都足够大，足够醒目。
楚雨侧过看陆雪，眼睛弯起来。
“怎么样？”
陆雪没说话。
楚雨又写：
贱
婊子
欠
一个词接着一个词，排列成歪歪扭扭的一个圈。
写完，她把笔递向陆雪。
“该你了。”
陆雪接过笔。
笔身还残留着楚雨手心的温度。
“写什么？”她问。
“我怎么知道？”楚雨耸耸肩，
房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你怎么看我，就写什么呗。”
陆雪的手指收紧。
笔尖悬在白板空白处，颤抖了几秒，最终落下去。
写出来的词是：
“坏孩”。
三个字，工整，清秀，该说不说，不愧是好学生的板书。
楚雨凑过来看，噗嗤一声笑出来。
“就这？”她伸手戳了戳陆雪的腰侧，“我的陆大小姐，今年过年这得给你包个大红包，这么怜香惜玉呀？”
陆雪别开脸：“……我觉得挺合适的。”
沉思片刻，然后楚雨转身，背对着陆雪。
“那这样。”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部完全
露在陆雪面前。
瓣饱满圆润，中间的缝隙邃，私处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能看见小
湿润的反光。
“往我身上写。”
楚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这下我看不见了，总能胆子大一些？”
灯光从上方洒下，在部的曲线上投出柔和的影，每一处凹陷都显得格外诱。
笔还在她手里。
黑色的笔，白色的。
她走上前。
停在楚雨身后，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绪很复杂，羞耻像滚烫的油泼在心脏上，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在血管里窜动。
兴奋，一种践踏禁忌，玷污美好的肮脏快感。
笔尖落下。
触感很奇妙。
皮肤柔软，有弹
，笔尖划过时会微微下陷，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楚雨的身体轻轻颤抖。
陆雪啪的一声，抓住半边部。
“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