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习题集、一本单词书和五支不同颜色的笔。
她挺直背，双手放膝盖上，表
严肃，但如果仔细看，
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家伙估计从上大学开始就没怎么真正用心读过书了。”
楚小姐再次发表锐评。
而楚小姐呢，她坐在苏晴旁边，面前什么都没有——至少和学习相关的——只有一台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托着腮，眼睛盯着两，脚在桌子底下晃悠。
“首先，我们从你失分最多的阅读理解开始。”陆雪翻开一本真题集，“去年补考卷的第三篇，关于海洋污染治理的，你先读一遍，不限时，把不认识的单词圈出来。”
苏晴勤勤恳恳，满目严肃，低
开始读。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偶尔的咳嗽声。
第一分钟，苏晴的眉皱起来。
第二分钟，她开始咬笔帽。
第三分钟，她的腿开始小幅度抖动。
第四分钟，她偷偷抬眼看了下陆雪，陆雪正低看自己的书，侧脸线条冷淡。
第五分钟，苏晴的视线飘向窗外，天空很蓝，有鸟飞过去。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读完了吗？”陆雪突然开
。
苏晴吓得一抖：“还、还没……”
“已经七分钟了。”陆雪看了眼手表，“这篇算短的。”
“单词……好多不认识。”苏晴小声说。
“圈出来，我待会儿统一讲。”
苏晴继续埋，但注意力明显涣散。
她的手指抠着书页边缘，脚在地上轻轻磨蹭。
楚雨在桌子底下，脱掉鞋子，穿着白色船袜的脚，碰碰苏晴的小腿。
苏晴没理她。
楚雨又碰了一下，这次顺着小腿往上，蹭到膝盖内侧。
苏晴身体一僵，夹紧腿。
楚雨的脚没退开，反而挤进她双腿之间，脚趾轻轻摩擦她大腿内侧的软
。
“唔……”苏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陆雪抬：“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晴赶紧摇，脸开始发烫。
楚雨偷笑，脚上的动作没停。
脚趾顺着裤脚钻进去，能清晰感觉到苏晴腿的温热和柔软。
苏晴试图集中
神看文章。
可惜有些徒劳。
楚雨的脚在她腿间作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小腹发紧。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
在楚雨的撩拨下慢慢勃起。
陆雪似乎察觉到什么，视线在苏晴泛红的脸上停留两秒，又看向楚雨。
楚雨一脸无辜地回望，脚底却变本加厉，从裤脚抽出来，踩上苏晴裤裆的位置。
苏晴猛地并拢腿，夹住了楚雨的脚。
“楚雨。”陆雪的声音冷下来，“你在
什么？”
“我？”楚雨眨眨眼，“我脚抽筋，活动活动。”
“活动到别腿上去了？”
“桌子底下这么窄，不小心碰到的嘛。”
陆雪放下笔，站起身。
她走到苏晴旁边，弯腰往桌子底下看。
楚雨的脚还卡在苏晴腿间，足尖顶着苏晴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拿出来。”陆雪说。
楚雨撇撇嘴，把脚抽回来。
但就在抽回的瞬间，她隔着裤子，用脚趾故意勾了一下苏晴的。
苏晴倒吸一凉气，身体剧烈抖了一下。
她好啦。
当然没那么好。
陆雪直起身，看着苏晴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叹了气。
“休息五分钟。”她坐回原位，声音里带着无奈。
虽然才开始。
楚雨立刻凑到苏晴耳边，用气声说：“难受吧？我帮你？”
“我的小祖宗，你再闹，等会阿雪就要把咱俩给剁碎了喂狗啦！”
苏晴拒绝，但腿夹得更紧了。
在裤子里胀得有些发痛。
她迫切需要释放。
“这样学不下去的。”楚雨对陆雪说，“你看她，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哪装得进英语单词？”
“你能不能安分点。”陆雪扶额。
但她看着苏晴坐立不安的样子，推了推眼镜：“阿晴，你说怎么办？”
“奖励机制。”楚雨竖起一根手指，“答对一题，奖励一个吻。答错一题……惩罚一下。”
苏晴眼可见的阳光了一些，但马上又犹豫：“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楚雨随手指向刚才那篇文章里画圈的一个词，“来，第一个词，pollutant，什么意思？”
苏晴盯着那个长得吓的单词，努力回忆刚才查过的释义：“污……污染？”
“正确！”楚雨捧住她的脸，直接吻上去。
嘴唇相贴，舌撬开齿关，
腔。
楚雨的吻带着侵略
，舌尖扫过上颚，舔过牙齿，缠住苏晴的舌吮吸。
苏晴很快软下来，手抓住楚雨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吻了大概半分钟，楚雨才松开，嘴角拉出银丝。
“下一个，ecosystem。”
苏晴还在喘，脑子晕乎乎的：“生、生态系统……”
“对。”又是一个吻，这次楚雨的手从苏晴衣摆下伸进去，直接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陆雪在旁边看着，手指收紧，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
。
她看着楚雨的手在苏晴衣服下动作，看着苏晴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看着两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腿间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顶着她今天穿的白色运动裤，在裆部撑起明显的帐篷。
“下一个，contaminate。”楚雨继续。
苏晴这次没答上来。
她看着单词，脑子一片空白，刚才的吻和抚摸抽走了她所有思考能力。
虽然很可能这个词认识她。
“这个也是污染，更多适用于……呃，描述具体物品被污染的况。”楚雨坏笑，“没回答出来，那可要惩罚了哦。”
她没说要怎么惩罚，而是转看向陆雪：“陆姐姐，你来？”
陆雪愣了一下：“我？”
“对啊，你是老师嘛，惩罚学生天经地义。”
陆雪看着苏晴无辜的眼神，又看看楚雨坏兮兮的笑容，沉默几秒，然后站起身。
她走到苏晴面前，弯腰，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苏晴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闭眼。”陆雪说。
苏晴乖乖闭眼。
陆雪吻了上去。
和楚雨不同，她的吻很青涩，很小心，嘴唇轻轻贴着，舌尖试探地碰碰苏晴的下唇，然后慢慢。
她的并不激烈，只是用手捧着苏晴的脸，拇指摩挲她的脸颊。
但这个吻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大。
苏晴浑身发抖，手抓住陆雪的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