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就想抱抱你。”
她没说话,继续洗碗。
水流哗哗作响,泡沫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一刻,她完全属于我。
但我知道,这只是错觉。
只要江昊回来,只要他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她的注意力就会立刻转移。
就像现在。
她的手机响了。
她擦
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江昊说他忘带钥匙了,让我帮他开门。”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我没说话。
苏婉放下手机,继续洗碗。但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婉立刻放下碗,快步走向门
。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打开门,江昊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给你买的,”他把纸袋递给苏婉,“你上次说想吃的抹茶蛋糕。”
苏婉接过纸袋,眼睛亮了起来。“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江昊笑道,“你的事我都记得。”
他走进来,很自然地换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看向我。
“程泽,没去上班?”
“今天调休。”我说。
“哦,那正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就当感谢你们收留我这么久。”
苏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好。”我说。
其实我不想。
但我不想让苏婉为难。
下午,苏婉在卧室试衣服。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在身上比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这件怎么样?”她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问我。
“……不错。”
“这件呢?”换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
“……也不错。”
她放下衣服,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失望。
“程泽,”她说,“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愣住了。
“我很认真。”我说。
“不,你没有。”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你永远都是‘不错’‘好看’‘你喜欢就好’,你从来不会真的……评价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从来不会像江昊那样,用夸张的语言赞美她,用细致的描述告诉她哪里美。
我只会说简单的几个词,因为我觉得,
不需要那么多华丽的词藻。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苏婉需要那些词藻。
她需要被赞美,被肯定,被详细地描述她的美。
而江昊,恰好擅长这个。
“对不起。”我说。
苏婉没说话,继续试衣服。
最后她选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领
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就这件吧。”她说,语气平淡。
晚餐在一家
料店。
江昊很会点菜,他知道苏婉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连她不吃生鱼片里的山葵都记得。
“婉婉,试试这个,”他把一块烤鳗鱼夹到苏婉盘子里,“这家的鳗鱼做得特别好。”
苏婉尝了一
,眼睛亮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真的很好吃。”
“是吧?”江昊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们聊得很开心,从食物聊到旅行,从旅行聊到电影。我坐在对面,像个旁观者。
中途,苏婉去了洗手间。
餐桌旁只剩下我和江昊。
短暂的沉默。
江昊端起酒杯,抿了一
清酒,然后看向我。
“程泽,”他说,“你对苏婉真好。”
我没说话。
“真的,”他继续说,“像你这样的男
不多了,这么尊重她,这么克制。”
他的话听起来像赞美,但语气里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过有时候,”他顿了顿,“
需要的不仅仅是尊重。”
我抬起
,看着他。
江昊笑了笑,那笑容意味
长。
“她们也需要……被征服。”
我的手指握紧了酒杯。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
看法。”江昊耸耸肩,“你别介意。”
苏婉回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她问,重新坐下。
“没什么,”江昊笑道,“就随便聊聊。”
晚餐结束后,江昊说要去见个朋友,先走了。
我和苏婉步行回家。
夜晚的风很凉,苏婉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微微打了个寒颤。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谢谢。”她说。
我们继续走,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客厅里还残留着江昊的气息——他的香水味,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他看了一半的杂志。
苏婉脱下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去洗澡。”她说。
“嗯。”
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转过身。
“程泽,”她说,“今晚……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问“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而是“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主动权的转移,微妙而致命。
“……想。”我说,声音沙哑。
她点点
,进了浴室。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如鼓。
两年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可能发生什么。
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苏婉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
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衣,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很美。
美得让我几乎窒息。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去卧室?”她问。
“……好。”
我们走进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
灯,光线昏暗而暧昧。苏婉坐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指尖冰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程泽,”她轻声说,“吻我。”
我低
,吻上她的唇。
这次她没有颤抖,没有僵硬。她的唇很软,很热,微微张开,邀请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