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这才转向德丽莎和姬子,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神
,却带着一丝为琪亚娜开解的意味:
“老师,学院长,事
既然已经发生了,责备和难过都改变不了结果。我相信琪亚娜这次是真的吓坏了,也长了教训。叫她以后多注意些,做事前多想想后果,我想她会记住的。”
紧接着,安娜话锋轻轻一转,“换个角度看,这一撞虽然不幸,但也恰好及时地
露了那个滑板在制动转向上的隐患,要是这个隐患没有排除的话,投
实战后可能会带来重大损失”
姬子看着安娜那副温婉沉静、条理分明地为琪亚娜开脱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虽然还在抽鼻子但明显因为安娜的话而稍微放松但依旧可怜兮兮的琪亚娜,脸上露出一种“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混合表
,有些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叹息道:
“唉……安娜,你就惯着她吧!”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的意味,但比起刚才训斥琪亚娜时的严厉,已经明显缓和了许多。
见姬子老师火力弱了下来,琪亚娜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长长地、极其明显地吁出一
气:“呼——!”
这声过于直白的解脱叹息,让德丽莎刚端起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琪亚娜那副警报解除的松懈模样,再看看旁边仪态优雅、正拿起第二瓣苹果准备喂给舰长的安娜,一
“恨铁不成钢”的对比感油然而生。
她放下水杯,小小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琪亚娜,你看看你姐,” 德丽莎指了指安娜,“
家多懂事,多稳重,处理事
有分寸,知道轻重缓急。你就比安娜小一点点岁数,怎么还整天毛毛躁躁,幼稚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学园长,” 舰长看向德丽莎,眼神带着点求
的意味,“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琪亚娜。”
德丽莎、姬子和安娜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他身上。琪亚娜更是猛地抬起
,泪眼汪汪地看向舰长,眼里充满了“又得救了?”的光芒。
舰长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
皮继续说:“当时……是我自己悄悄走到她后面,想看看她在跟孩子们看什么那么
神……结果靠得太近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尴尬,“而且……看到她蹲在那里,裙……咳,背影挺可
的,就光顾着看了……没注意她突然站起来……”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姬子老师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噗嗤”声;安娜递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嘴角也弯起浅浅的弧度;而琪亚娜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刚才的感动变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的羞愤。
“行了行了,别上赶着求
,刚夸了安娜没夸你是吧?” 德莉莎摆摆手,“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等养好伤再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遵医嘱,这只手绝对不能
动,明白吗?”
舰长连忙点
:“谢谢大姨妈关心,我会好好休息的。”
“至于你,” 德丽莎又转向琪亚娜,看着她瞬间又紧张起来的小脸,最终还是把更严厉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加重了语气,“照顾好他!不许再毛手毛脚惹出
子!要是再出问题,数罪并罚!”
“是!学园长!保证完成任务!”
德丽莎点了点
,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
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
看了两
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对了,我安排了一下,舰长康复前这个房间不会有别
住来了,安静一点,方便你们休息。”
舰长受宠若惊“谢谢大姨妈!我会尽快恢复的!” 。
姬子看着德丽莎消失在门
,这才彻底放松了抱着胳膊的姿势。
她走到病床边,双手叉腰,目光在舰长打着石膏的手臂和琪亚娜那张重新活泛起来的脸上来回扫视。
“行了,学院长发话了,臭小子你老实躺着养伤。”
“琪亚娜,照顾病
的任务
给你了。这可是学院长亲自下的命令,也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要细心,要耐心!按时提醒他吃药,帮他拿东西要轻拿轻放,扶他起身下床动作要稳,别毛手毛脚再把他另一条胳膊也弄折了!” 姬子每说一句,琪亚娜就跟着用力点一下
,像是在默记要点。
“还有,观察他的状态,体温、伤
疼不疼、有没有
晕恶心,有不对劲立刻按铃叫医生,别自己瞎琢磨!明白?”
“明白!姬子老师!”
“嗯。” 姬子这才满意地点点
,又看向舰长,眼神里带着点自求多福的调侃,“你的‘临时看护’就位了,祝你好运。” 说完,她潇洒地一甩那
酒红色的长发,“走了,下午还要帮毕业生改改毕业设计。”
即将跟着姬子出门的安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又拿出一个轻薄的数据板:“哦,对了。这是你工位上的平板,我帮你带来了,这些天的功课别落下了。来的路上遇到了你的历史选修课老师,他知道你受伤的事
了,看起来很关心,说晚些时候忙完了也会抽空来看你,让你安心休养,落下的课程笔记他会帮你留着。”
说完,她再次叮嘱两
好好休养,便跟着早已等在门
的姬子离开了病房。
“咔哒。”
门关上的轻响仿佛是一个信号,舰长和琪亚娜几乎同时被这声响拉回了现实。
“吼耶!这几天陪着你,不用上课了,太
啦!”琪亚娜是瞬间充满了电,高举双手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极其欢脱的欢呼,掰着手指数了起来:“该死的早八、下午的讲座、还有那个超无聊的礼仪规范课……全都不用去了!”
舰长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音:“哦?这么开心啊,那我可得‘尽量晚点好’,多给你几天假期。”
琪亚娜笑容一滞,急忙摆手: “别别别!还是快点康复吧!你早点好起来,我才能放心……”
舰长侧身凑近,轻轻咬住她泛红的耳朵,还往里吹了
气:“真的只是‘放心’?我怎么觉得,某
其实挺享受这种‘独处时光’呢?”
琪亚娜猛地扭
,对上他玩味的眼神,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你…你少自作多
!再胡说八道,我就去找护士给你换最苦的药!”
琪亚娜气鼓鼓地瞪着他,努力维持着凶狠的表
,可惜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猫。
舰长看着她这副模样,悄悄地笑了起来,毕竟是他的琪宝,没必要处处压她一
。
“好好好,怕了你了,琪亚娜‘护士’。” 他配合地做出投降的表
。
见他服软(虽然是装的),琪亚娜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挽回了面子。
但经过这么一番
绪大起大落的折腾——从极度恐慌愧疚到被训斥,再到松了
气,接着又被调侃到羞愤炸毛——
神一旦放松下来,一
难以抗拒的疲惫感便如同
水般涌了上来。
一个小小的的哈欠从她嘴里溜了出来:“唔……有点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
舰长也感受到了困意。
受伤、
绪波动,再加上药物可能带来的副作用,他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地避开伤处,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拍了拍病床边的空位——那里原本是给陪护
员坐的,但宽度似乎也够琪亚娜躺下。
琪亚娜看了看那窄窄的床沿,又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