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了她对我态度转变的原因,但还是不太理解这“双飞”的安排。
“因为你的阳
……很特殊。”周弥韵吐出湿漉漉的
囊,继续耐心地舔舐着软绵绵的
,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纯阳之体,又修炼了特殊的双修功法,你的元阳对娘娘突
元婴瓶颈,有极大的助益。娘娘想着……是不是两个
体一起承欢,汇聚的
元与你的纯阳
融,效果会更
纯、更好一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娘娘的目标,是成为大
百年来最快突
元婴的修士。只要她成功晋
元婴,甚至更高,那么帝王谷里那位分神期的老家伙,就再也无法对她构成实质
的威胁了。”
“这样吗……”我若有所思,“下次……我会两个都‘照顾’到的。”看着跪伏在腿间的娇媚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娘娘她不在了……别舔了,休息吧。不过,我的
……对你们修炼真的这么特殊?”
“练习一下嘛……”周弥韵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抿弄着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家以前就是服侍太后娘娘的贴身宫
。如今,娘娘都算是……嫁给你当侍妾了。那
家,自然就是你的通房丫鬟呀。负责伺候你们,也负责……事后清理战场。”
她轻轻吮吸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只要是修炼了上乘双修功法,或者身具纯阳体质的男修,元阳对
修都有裨益。不过……”她语气微妙地顿了顿,“娘娘现在,可是你的‘侍妾’了。她那样的
子,又怎么会轻易‘出轨’呢?”
“……”我一时无语,槽点太多。她这不就是给先帝戴了帽子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做娘娘的‘
幕之宾’的。”周弥韵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轻叹了
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是唯一的一个。这份‘幸运’,让
家……好生羡慕。”
又一番解释,我才算彻底理解了这复杂关系背后的逻辑和太后的考量。
“分神期的大佬她都看不上……怎么就看得上我?”我喃喃自语,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多少
梦寐以求的抱大腿机会,太后居然为了“主导权”和“纯粹关系”而放弃了?
“对于我们这些资质寻常的
来说,金丹期或许就是终点了。”周弥韵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奇特的明亮,“但对于娘娘而言,金丹期……只是起点。她的目标,是长生大道,是飞升仙界。她又怎么会愿意,将自己委身给一个上限锁死、道途几乎断绝的分神期老怪物呢?那还不如……选择公子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什么样?”我自然知道,现在的我,无论哪方面都比不上分神期的大能。
“你觉得……娘娘她,会是那种伏低做小、主动献媚、曲意逢迎,去讨好一个老男
的
吗?”周弥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太后那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是了,对于柯墨蝶这样的
而言,“主导权”和“尊严”,或许比单纯的资源更重要。
而在我面前,她始终是那个占据绝对优势和高位的“太后”和“强者”。
“公子……很喜欢娘娘吗?”周弥韵的香舌再次灵巧地挑弄着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仰着脸,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表
。
“喜欢。”我回答得很
脆,但也很清醒,“却还不是‘
’。迷恋她绝世的容颜,沉迷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感激她给予的庇护和资源……我是很庸俗的
。我们之间,
流其实很少。”
是
刻的理解、付出和羁绊,我们之间,显然还远远达不到。
“那……
家呢?”周弥韵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隐藏得很好的忐忑。
“挺讨厌,”我看了她一眼,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眼神黯淡下去的瞬间,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又有些喜欢。毕竟,你一开始可是个‘骗子’。”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爬上凌
但柔软的大床,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身体和
神的双重疲惫,终于如
水般涌来。
周弥韵跪坐在原地,愣了愣,看着我背对她的身影,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细微的、真实的弧度。
她轻轻吹熄了床
的蜡烛,只留下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然后,她也悄悄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大腿上一阵奇怪的、温热
湿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我那根晨勃的、
神抖擞的
,正被周弥韵含在温热的
腔里。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
影,脑袋靠在我的大腿上,似乎还在熟睡,娇柔妩媚的睡颜显得格外安静乖巧。
“你怎么……那么喜欢用嘴啊。”我有些哭笑不得,都想把她摇醒质问一番了。
但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均匀绵长,昨晚那点小小的怨气也不知不觉散了。
我轻轻扯过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这依赖又卑微的姿态,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仔细看,褪去了刻意的媚态和妆容,她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有种奇异的、纯净的妩媚。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
“伏凰芩,前方已是罡风绝域,你无路可逃了。”
古贺翎的声音自后方追来,冰冷刺骨,比这秘境边缘的寒气更甚。
他手中那柄“秋水剑”泛着幽蓝的光,剑尖遥指,锁死了她所有腾挪的方位。
那双曾经看着自己长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毫不掩饰的杀机,还有一丝被长久嘲弄后积郁成的狠毒。
伏凰芩止住飞遁的身形,缓缓回过身。
素白的衣裙上已染了几处血痕,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
她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哀愁与疲惫。
“古师兄……不,贺翎。”她声音轻软,带着气力不济的微喘,却又咬字清晰,“你我好歹……有过一
夫妻之名分。何苦赶尽杀绝,不能留一线余地?”
“夫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淬火的针,狠狠扎进古贺翎的耳中。
他额角青筋猛地一跳,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冷峻骤然
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扒开伤疤的羞怒与狰狞。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手中秋水剑“嗡”地一声清鸣,化作一道蓝色电光直刺伏凰芩面门,“那不过是你伏家与古家老
子们的一场
易!一场让我古贺翎沦为整个云州笑柄的
易!夫妻?
房花烛夜便以死相
、连夜遁走的夫妻?!”
剑光来得极快,带着他金丹中期全力催发的灵力。
伏凰芩早有防备,腰间一道红绫如灵蛇般窜出,“铛”地一声脆响,与那剑光撞在一处,迸溅出耀眼的灵光碎屑。
她借力向后飘退数丈,气血一阵翻涌,喉
已泛起腥甜。
“
易也罢,笑柄也好。”她压下不适,眼神依旧望着他,那哀愁里渐渐透出几分真实的讥诮与冰冷,“可古贺翎,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五岁引气
体时,是你偷偷塞给我第一块下品灵石;我十二岁第一次下山历练受伤,是你背着我走了三百里山路回宗门……这些,你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