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也就不是我认识的夫君了。你这小色鬼，肯定像是发
的公兽一样，一天到晚缠着
家，嘴里说着‘娘娘天下第一美’、‘能为娘娘效劳是小的福分’之类的浑话。”她越说越觉得好笑，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风万种。
“才没有！”我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我可是时刻牢记夫教诲，坚持‘夫才是天下第一’的原则不动摇！不信……不信你去问太后！”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哦？是吗？”伏凰芩拉长了语调，风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当初在宫里，是谁盯着柯玉蝶，眼睛都看直了，拉都拉不走？是我吗？”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抱紧她，用行动掩饰尴尬。
“可是，”我收紧手臂，下
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让我愿意一直驻足目光，愿意把心留在这里的，从来都只有你，夫。”
这句话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对她，从一开始的敬畏、感激、怜悯，到后来的依赖、习惯，再到如今……我知道，我是
她的。
非常。
“骗子……”伏凰芩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语气却软得不可思议。
她抬起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
“指不定在那边，和家如胶似漆，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炙热，以及那炙热之下更层的眷恋和不安。她也在害怕，怕时间冲淡一切。这份认知让我的心
又酸又胀，热热的。
“到底谁是骗子？”我轻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委屈地控诉，“不告而别的是你，一走十年音讯全无的是你。是，我没本事，管不了你，也追不上你。但至少……你该让我知道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安全。我会担心，芩儿，我这十年没有一天不担心你。”
耳垂被咬，伏凰芩轻哼一声，原本还想顶嘴，可抬眼看到我脸上毫不作伪的委屈和后怕，心一下子软成了水。
她抬手回抱住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是我不对。下次……下次一定告诉你。我保证。”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谁也没有再说话。
飞舟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窗外是流逝的云海和星光，舱内只有我们
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伏凰芩才动了动，率先打
了这片静谧。
她运转功法，气机在我体内轻轻一探，便了然道：“筑基后期，根基很稳。看来太后……没欺负你？还把你照顾得挺好？”
“没有欺负我。”我老实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柔滑的青丝把玩，“倒不如说，太后她……挺喜欢我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凭你‘金枪不倒’吗？”伏凰芩闻言，忍不住又笑了，显然不太相信。
她太了解柯墨蝶了，那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
，就连当初和我的结合，在她看来也是迫于体质缺陷的无奈易。
那样的，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她原本瞧不上的男？
“估计是吧！”我没好气地承认，又有些气恼地加重力道咬了咬她的耳垂，“哪有你这样的妻子，上赶着把自家夫君往别的怀里推？还一推就是十年！”
“嗤嗤……”伏凰芩被我咬得发痒，又忍不住笑，在我怀里扭了扭，“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才舍得啊。换做别，这种‘极品’，我哪里舍得让他去‘糟蹋’？”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仿佛安排我与柯墨蝶在一起，是她的一个得意之作，也是她作为“大
”的一种余裕和自信。
玩笑过后，我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十年的疑惑：“芩儿，我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懂，你和柯墨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样的，为什么会答应照顾我十年？还有，你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跑了柯玉蝶？她可是算计了我们。”
伏凰芩的笑声渐渐停了，她靠在我怀里，把玩着我胸前衣襟的系带，语气变得有些冷：“这事，还得从我们救下柯玉蝶说起。她送给你的那块龙形玉佩，有问题。”
提起这个，她语气里的不善显而易见。只有她算计别的份，什么时候
到别先来算计她了？这触及了她的底线。
“柯墨蝶后来找上门来了。我和她……打了一架。”伏凰芩说得轻描淡写。
“结果呢？”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追问，凑到她耳边吹气。
“你都不问问我受没受伤？”伏凰芩侧过
，凤眼斜睨着我，等了半天只等到耳垂被湿热的气息骚扰，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
“你一个元婴期，打她一个金丹后期，还能输不成？”我吐出她湿漉漉的耳垂，奇怪地反问。
伏凰芩搂着我的腰，慢条斯理地说：“确实输不了。但赢得……有点离奇。柯墨蝶她，太弱了。”
“嗯？”我额抵着她的额，表示不解。柯墨蝶给我的压迫感极强，虽然知道她金丹有缺，但也不至于被评价为“太弱”吧？
“她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金丹后期修士。”伏凰芩评价道，“空有境界，真元运转却时有滞涩，法术威力也大打折扣。简单说，就是外强中
。”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金丹有先天缺陷，道基不稳。”伏凰芩回忆起当时的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我看出她的问题，也猜到是柯玉蝶算计了她——那块龙佩恐怕就是关键。所以我停手了，没杀她，反而给她指了出来。”
“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么知恩图报的吧？”我迟疑道。
和柯墨蝶相处十年，我自认对她有几分了解。
那心高气傲，心思沉，就算承了，也未必会轻易“报答”，更别说答应照顾我十年这样的条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放过她之后，她似乎对我……产生了兴趣。”伏凰芩继续道，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有些奇异，“我们坐下来谈了谈。我才知道，是她的特殊体质造成的——
极凤体。”
她顿了顿，捏了捏我的鼻子，语气带着点调侃和感慨：“要不然怎么说，我的夫君好像真有那么点‘主角’气运呢？在你最需要寻找极品体来辅助练气、突瓶颈的时候，天上就掉下来这么一位。”
“这也能扯到我身上？”我无语，虽然不得不承认，柯墨蝶的滋味和对我修炼的帮助，确实美妙无比，堪称极品。
“她的极凤体，最适合的修炼路子本就是‘极合济’，阳调和。”伏凰芩解释道，“就像我修炼的《乙木长生诀》是木生火，走的是纯阳炽烈的路子一样。但她当年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没有选择需要道侣配合的阳双修法门，而是走了强化凤体本身的路线，也就是去凡俗王朝做皇后，汇聚国运凤气来滋养己身。”
她微微摇：“这条路子，让她前期进境颇快，但先天不足。极极，至至极。没有纯阳之气中和调剂，她的金丹就像无根之木，再怎么修炼也无法真正圆满，永远有一丝缺陷。想要弥补，就需要至纯的阳
填补。”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丹田位置，那里正缓缓运转着《阳合欢法》修炼出的纯阳真气。
“而我的相公，修炼的恰好是顶级的阳合欢功法，体内阳气纯无比，正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