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说！他不能这么糟践我娘！”姬龗血冲
顶，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向柴房。
柴房内，柯玉蝶正仰躺在
铺上，我伏在她身上动作着。看到儿子冲进来，柯玉蝶依旧温柔地望向他，竖起食指。
可这次姬龗没有听话。他冲上前，伸手就去扒拉我的肩膀：“放开我娘！你这个禽兽！畜生！”
“就不放！你妈
我就不放！”我也被他弄得来了火气，本来被这诡异
况弄得心烦意
，想好好解释都无从说起，这少年一上手，那
莫名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老子一出来就难受得要死！”
“龗儿！听话！听话！娘没事，娘真的没事！”柯玉蝶急忙按住儿子的手，语气是少有的急促。
“你不听话，娘就要不喜欢你了！”这是柯玉蝶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姬龗被震住了，动作僵住，看着母亲那硕大得恐怖的肚子，声音发颤：“娘，你的肚子……”
“没事的，没事的。”柯玉蝶放缓语气，将儿子拉到身前，不顾自己正被进
的尴尬，轻轻亲了亲他的额，“等恩公的岳母来就好，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定有办法。没事的。”
姬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母亲强忍喘息却依旧温柔的脸，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恩公……花心……
顶到花心了……恩公……”他还没跑远，母亲那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已断断续续传来，如针般刺耳。
“娘……”
夜，姬龗再次悄悄来到柴房外，低声唤道。
“龗儿？”里面传来柯玉蝶略显疲惫却依然柔和的声音，“进来吧，他睡着了。”
姬龗推门进去。
柴房内点了盏小油灯，光线昏暗。
柯玉蝶侧躺在铺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我躺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两
下身仍连接着，我似乎睡得很沉。
柯玉蝶的大肚子在薄毯下隆起惊的弧度。
“不要担心，恩公他……其实很有分寸的，只是身不由己。”柯玉蝶轻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晚上这般侧躺着，他能歇息，也……免了拔出来难受。”
“娘，肚子……痛吗？”姬龗蹲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毯子掩盖的巨腹上，满是担忧。
“还好。”柯玉蝶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比不得怀你的时候。你那时可调皮了，常在娘肚子里踢腾。”
“娘！”姬龗面红耳赤。
“好了，莫担心。”柯玉蝶正色道，“娘没事。你以后莫要再那样冲动了。恩公他……算是好，但你若真惹毛了他，他也会生气的。”
“就他？还好？”姬龗咬牙，恨恨道。
柯玉蝶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平静：“龗儿，当你长久身处漆黑之中，一点灰色也会显得耀眼。对比我们这一路逃难所遇的那些，恩公他没有要将娘强行占为己有、收为禁脔的念，没有用你的安危来胁迫娘，甚至在你重伤时，愿意掏出灵石丹药救你。仅此几点，在这世道，已算难得了。”
“那是娘你……”姬龗激动地想反驳。
“嘘。”柯玉蝶食指轻按他嘴唇，“记住，只有实力对等，才叫
易。实力悬殊时，即便看似换，也不过是强者的施舍。至少到如今，娘并不讨厌他。也大概明白，他那位姐姐，为何会钟于他了。”
“娘……为什么？”姬龗困惑。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柯玉蝶轻声吟诵出这片大陆上某位先贤类似的诗篇，语句略有不同，道理却相通。
“就他？还舍生取义？他只会欺负娘！”姬龗听懂了其中含义，更觉荒谬。
“他自然没那么高的‘义’，不过是个有些运道、也有些底线的小物罢了。”柯玉蝶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但他的那份底线，守得很稳，很厚实。或许，这便是他姐姐看重他的缘由之一。”
“孩子，你要记住。你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灵活变通，甚至不择手段，但你若想托后背的朋友、伙伴，最好选择那些有底线的。这也是娘至今不讨厌恩公的一点。这两课，你回去好好琢磨。”
“是，娘，我听懂了。”姬龗低下，闷声应道。
“你就这么教育孩子？”姬龗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我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
家觉得挺好，能让他在这世道，活得更明白些。”柯玉蝶往后缩了缩，更贴近他怀里。连着几
的亲密，让她对这种接触少了最初的僵硬。
“你说的对。”我叹了
气，下
蹭了蹭她的发顶。
“怎么？今不和家争辩了？”柯玉蝶微微侧，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几除了媾与必要的睡眠，两最多的便是说话，天南地北，经史杂谈，甚至修炼见解，时常争论，谁也说不过谁。
通常我说不过了，便狠狠
她一顿权当发泄；说得她哑无言了，也要她一顿，美其名曰奖励。
“求同存异吧。”我闷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又学了个新词，求同存异。”柯玉蝶轻轻扭了扭腰
，避开他无意识的磨蹭，“别动，发才理好。”
“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实践出真知。”我纠正，鼻尖埋在她浓密的发丝间，嗅着淡淡的体香与一丝事后的膻腻混合的气息。
“不是已经……‘实践’过许多次了么？今都求同存异了。”柯玉蝶双手护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似嗔似怨。
“因为又想
你了。”我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起来，苏醒的欲望坚硬灼热，“让我再
一次。”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柯玉蝶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软了下来，并无半分反抗，甚至微微分开腿，方便他的进。
第二天，姬龗看到母亲背对着他站在柴房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我在她身后猛烈撞击。
母亲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艰难地侧过，对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即又被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向后竖起那根熟悉的食指。
这一，我似乎格外亢奋，直到夜幕降临，那撞击声仍未停歇。
姬龗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在对他隐瞒着什么，她的状态不对劲。
可这次母亲始终埋向着墙壁，他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见母亲那高高翘起、布满指痕的雪白肥，在男野兽般的抽
下剧烈摇晃，汁水飞溅。
“要了……这次……真的要了……”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这最后一发，酝酿的时间格外绵长，抽送也格外持久。
由于子宫被连灌的阳
撑得膨胀隆起，
道长度无形中缩短，我的阳具轻易便能顶到最处柔韧的宫。
他抵着那处软
，细细研磨，持续了一天一夜的疯狂媾，几乎榨了他所有力，全凭一诡异的冲动吊着，否则早已昏厥。
“恩公……
我……给家……”柯玉蝶双手抱着自己颤巍巍的巨腹，站立已是勉强，花心被反复研磨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空虚让她目光涣散，一天的承欢，她也到了极限，意识昏沉。
“给我……进去……”膨胀的宫在持续研磨下逐渐松弛，我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送！
挤开宫，突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