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补偿这段时间，因与伏凰芩朝夕相处而对她下意识的忽视。
在分配给我们的临时小院里找到她时，她正对着一盆灵
出神。
我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兴奋地转了两圈：“若葵！我给你讨了个内门弟子的名额！师尊答应了，还将你收
门墙，以后每月十五都能去听她讲经！”
“嗯？”她似乎没反应过来，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待她明白我话中含义，反而沉默下来。我放下她，察觉到她
绪似乎并不高昂，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柳若葵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像是瞬间落了星河，璀璨的喜悦迸发出来，“妾身喜欢！多谢夫君！”
她声音有些发颤：“妾身这辈子……从未敢想能踏三宗两宫的门墙，还是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夫君待妾身的好，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她伸出手，用柔软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脸颊，动作克制又充满柔。
“你是我媳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见她高兴，我也松了
气，话脱而出。
“能做夫君的侍妾，真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气。”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温柔娴静，如同春水拂过心田，带着一种能安抚
心的治愈力量。
我觉得，这个名额用在她身上，值了。
“对了，一会儿你得帮我打个掩护。”我压低声音，“师尊让我去物色鼎炉，我不好明着拒绝。咱们就出去转一圈，装装样子，看看那些金丹
修，然后回来说没瞧上眼的。”
柳若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夫君为何对此事如此抗拒？那伏玉琼……妾看夫君收用时，也并未犹豫。”
我叹了气，拉着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不是抗拒，是驾驭不了。的
力是有限的，心思花在谁身上，其他就难免被疏忽。到
来，若因此生出怨怼嫌隙，反噬的还是我自己。伏玉琼……我当她是个工具，用起来没有负担。可对那些与我无仇无怨的子，我很难纯粹把她们当作修炼的器物。一旦投了感，就会顾此失彼。你家夫君我，不是什么风流倜傥、能游刃有余周旋于百花丛中的圣，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普通罢了。”我说着，看向她。
她就是我这番话最好的例证。
柳若葵怔了怔，联想到自身，缓缓点了点：“夫君，妾明白了……”我对她的好，对她的尊重，她感受得到。
若我对每个子都如此，确实不可能做到。
“明白就好。”我握住她的手，“我承认我好色，但有你和凰芩，一妻一妾，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偶尔……若真想寻些新鲜刺激，合欢宗不是开着那么多楼子么？听说里
体质的修也不少，虽然我还没去过……”我说得有些讪讪。
柳若葵却立刻摇，正色道：“那些地方的不
净，夫君莫要去沾。那里是真正的泥淖，子身不由己，迎来送往是常态，不知染过多少浊气。”
“所以……去那里才没什么负担啊。”我挠挠，实话实说，“骑你这样的美，心里才有负担，哪怕你是心甘愿跟着我的。”这话有些矛盾，我对她既有夺之妻的愧疚，又有某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
柳若葵被我这话噎了一下，看着我有点憨直的样子，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终无奈道：“妾身……明白了。不过伏姐姐那边……”
“她有事要忙，让我自己活动。”
“那……便由妾身陪着夫君吧。”柳若葵柔顺地说。
“若葵最乖了，我的好姐姐！”我欢喜地凑过去，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
和柳若葵一起，自然没有与伏凰芩相处时那种惊心动魄的
漫，却别有一种家常的舒坦惬意。
我们俩假装认真地在蓬莱仙岛外围的修士聚集区转悠，主要目的就是“看美”。
心放松，倒也自在。
我偷偷拿见过的修和记忆里的柯氏姐妹比较，发现能及上那对孪生姐妹容色的，凤毛麟角。
退而求其次，和身边的柳若葵比，竟也发现，那些修在气度、风韵或是容貌细节上，总差了柳若葵一筹。
转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一个让我觉得“就是她了”的目标。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柳若葵这般品貌，若非当初那般境遇，又岂会委身于我这样一个练体小修士？
这下好了，回去见到师尊，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观遍蓬莱仙岛佳，竟无一能及吾妾柳氏。”这简直是拒绝她“鼎炉任务”最完美、最无可指摘的借。
劳累却不算无趣的一天过去。翌
，便是筑基期修士的比斗了。
今的场面更为隆重，各宗宗主、长老级物皆会出席观礼。
我依旧像个挂件一样跟在师尊许怜月身后，看着下方擂台上筑基修士们各展神通，起初只觉得眼花缭
，渐渐也有些乏味。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跃上擂台，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欧阳惕？
他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以他的年龄和剑道天赋，若能借蓬莱仙会之机，一举杀前四，获得择五大宗门内门的资格，确实是摆脱欧阳家追捕、寻求庇护的最佳途径！
世家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对三宗两宫的内门弟子下手。
他的剑法，比我上次见时更加纯凌厉。
在一众筑基修士中，他很快脱颖而出，稳稳晋级十六强。
十六进八的比试中，面对一位以真元雄厚、防御见长的对手，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竟
发出惊的锐气，剑招简洁狠辣，每每攻敌必救，
得对手步步后退，最终一剑
开防御，轻松取胜。
这份举重若轻的姿态，几乎已经锁定了四强的一个席位。
————
中场休息的雅间内，熏香袅袅。
师尊许怜月在我对面跪坐得端正，繁复华丽的宫装长裙如月华铺散在席上，衬得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更添几分不容亵渎的威严。
侍悄无声息地奉上灵茶，白玉杯盏中茶叶根根竖立，灵气氤氲。
“方才论及《南华经》‘吾丧我’之旨，你面有惑色，可是有不解之处？”师尊端起茶杯，指尖丹蔻鲜红，与白瓷相映。
她的声音不高，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经过
思熟虑，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不同于岳母何红霜时而慈和时而凌厉的教导方式，师尊更像是将浩瀚道藏拆解成无数密部件，再从容不迫地展示给你看。
从上古炼气士的源流，到当今各派心法优劣，她信手拈来，旁征博引。
我听得晕目眩，仿佛被抛知识的海，却又奇异地被她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度吸引，生不出半分倦怠，只有越发清晰的敬畏——对她本，也对那身华丽宫装所代表的月宫权柄。
就在我勉强跟上她关于“神识与真我分野”的阐述时，一
突兀而
烈的灵力波动从下方广场炸开，蛮横地撕碎了雅间内宁静求知的氛围。
我猛地回神，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有按捺不住了。”师尊神色未变，只放下茶杯，玉指探腰间一只绣着月缠枝纹的百宝囊，取出一面
掌大的古旧铜镜。
她指尖灵光一点，镜面漾开波纹，清晰投影出远处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