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给你，最后两
一起死——这就是你要的？”
“柳若葵，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欧阳惕猛地坐直，伤
崩裂，衣襟渗出血色，“你来就是说这些的话，请你立即马上离开！”
“离开？”柳若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夫君的宅邸。靠着我夫君对我的
怜才居住于此的你——”她指着欧阳惕，“似乎才是那个要离开的吧。”
“这也是我夫君的宅邸。”妙云按住要
起的欧阳惕，声音平静，“让我师弟在此修养一下怎么了？庄公子亲答应的。”
“真不要脸呀。”柳若葵抚掌轻笑，“这种抓杆往上爬、顺着男一句客气话就当圣旨的本事，我比不了。”
“你又要什么脸？”妙云像是被激怒的母狮，将欧阳惕护在身后，“背离了有婚契的丈夫，给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做妾——柳夫，您的脸面又在哪儿？”
柳若葵眼神骤然变冷。
“也比你这种虚
假意的
强太多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淬着冰，“这逆子上次杀的所谓‘敌’，是玄天剑派掌门的亲传，是青云观下一任观主的候选。现在天下各派恨不得手刃他，把他藏匿在这里，夫君担着多大的风险你们知道吗？”
“你不舒服，可以向夫君建议。”妙云淡然道，一句话直击要害，“做着大
的模样来训斥，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也是个妾罢了。”
厢房里死一般寂静。
柳若葵盯着妙云看了许久，忽然拂袖转身。
“你们好自为之。”
她摔门而去，脚步声在廊间渐行渐远。
“师姐，你不用这样的。”欧阳惕苦笑，握住妙云的手。那手在微微颤抖。
妙云也软了下来，坐在床沿，担忧地替他按紧渗血的绷带：“还不是怕你负气要走。你现在剑骨受损，出去被追杀，根本活不下来……我也护不住你。”
“我知道。”欧阳惕叹息，“但我也不想给庄公子添麻烦。庄公子是好。”
“他算什么好？”妙云露出恶心的表，“你知道他在你面前玩弄柳若葵时多兴奋吗？今天又带了一个孕回来……那肚子都那么大了，他也下得去手。”
“我知道。”欧阳惕平静地说。
“你知道？”妙云不解。
“我知道庄公子好妻，喜欢亵玩的母姨妻。”欧阳惕沉默片刻，在妙云困惑的目光中继续说，“但师姐，无完。他纳妻，必有所回报，亦不巧取豪夺——柳若葵是自愿跟他的，今
那孕，想必也是自愿。”
“给补偿就算是好了？”妙云不屑。
“重点是不巧取豪夺。”欧阳惕摇
，“师姐，修仙界不是师门。恶才是常态，杀夺宝、强占修的事每都在发生。庄公子背靠月宫盘龙宗两大宗门，本可以横行霸道，但他不骄不躁，无纨绔气质。待我……也始终以礼相待。”
“这又如何？不也是一个混蛋吗。”妙云想起我在柳若葵身上驰骋的模样，仍觉反胃。
“那师姐认为修真界谁是好？”欧阳惕反问。
“就没有好。”妙云不假思索，“除了师弟你。”
“是啊，没有好。”欧阳惕笑了，那笑容里有超越年龄的沧桑，“但相比之下，庄公子就算亵玩我母亲，也不当着我的面。他明明可以像你描述那样，当着我的面
辱我母亲，满足他的欲望，但他没有。甚至……屋及乌，对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关上门闺房之乐，在外克己守礼，不借权势欺。这都不算好，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好是什么了。”
他看得太开。童年的流
，宗门的覆灭，几次生死突变，让他见过太多赤
的恶意。相比之下，我这点“好”简直称得上温文尔雅。
“师弟，你总说他好话
嘛？”妙云忽然红了眼眶，“就算以后我给他做妾……也要等你死了以后。”
她哪里不明白欧阳惕的心思？他怕自己死后她无所依靠，所以想让她依附我，在这宅邸里求个安稳。
“我是怕师姐你耿直的品
，最后拒绝他的好意。”欧阳惕大笑，笑声牵动伤，疼得他龇牙咧嘴，“更怕你因为嫌弃庄公子，不肯亲近他，最后被我母亲玩弄在
掌之中……不过今天看来，不用担心了。”
“师弟！”妙云羞恼地捶他肩膀，力道却放得极轻。
***
时间飞逝，离
宗考核已过去一个半月。
姬龗心焦如焚。
最初心焦，是因为听说丙丁级的外门弟子需外出执勤，他担忧母亲被派出去时会遭遇埋伏——柯玉蝶曾是前朝贵妃，虽改换面，但难保没有旧敌认出。
那段时间，宗门里有传言说有外门弟子被提拔到亲传弟子身边做事，姬龗没在意，他一心只想早突
到锻体三层，获得外出资格，去确认母亲安危。
可惜他不能外出，脉也浅薄，只能着急。
后来传言变了风向，说那位亲传弟子有怪癖，喜好孕
。
姬龗这才明白自己找错了方向——母亲若因“孕”身份被选去侍奉亲传，反倒安全了。
他松了一气，不管怎么说，命之忧是没有了。
思念母亲的他加倍修炼，希望早突。
天资纵横的他，仅用一个月便火箭般冲到锻体三层，兴冲冲去申请外出令牌时，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如遭雷击。
“那位亲传不是喜欢。”发放令牌的执事弟子闲聊时透露，“是修炼的功法需和孕欢好，所以把有孕的修都安排在自己的妾园……说是‘妾园’，其实就是个伺候的地方。”
姬龗脑海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用飞行般的速度冲到真传弟子居住的区域，却被守门弟子拦住。
正焦急时，外出采买的柳若葵发现了他——她显然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他的来意。
“你娘是被我夫君纳房中了。”柳若葵说得直接，瞥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又补充道，“怕她被派到宫外，才接进来的。放心，没被
七八糟的玷污。”
“我知道了。”姬龗松了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你是知道你娘今天临盆才来的吗？”柳若葵问。她不清楚外门运作，以为姬龗是得知母亲生产才赶来。
“临盆？”
“就是生小孩。”柳若葵嘴角带上一抹笑，“给你生了个弟弟。”
“嗯。”姬龗早知母亲有孕，并不惊讶，“我娘在哪里？”
“刚生产完，应该在房间，我带你过去。”
柳若葵领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推门而的瞬间，姬龗看到了母亲。
柯玉蝶靠在床，美丽的娇容没了往昔神采，脸色苍白，披散发，不复往
致。
但她眼中有光，眉目间的温柔一如既往。
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低凝视时，那份慈的母让姬龗神往——那是他记忆中母亲看他的眼神。
姬龗想上前问好，我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若葵，东西买好了吗？那么快？”
姬龗这才发现我也在房里。
我坐在床沿，一手搂着柯玉蝶的肩膀，一手轻抚她怀中的襁褓。
我们三依偎在一起，像真正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