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有所不知，”柯玉蝶泪眼婆娑地摇
，“外门丁等、丙等弟子，时常需接受指派，外出执行一些采集、巡视、乃至协助附属家族的低等任务。一旦离开宗门庇护范围……
家恐有
命之忧。求恩公开恩，能与外门管事说项，莫要派家外出执勤……”说到最后，她声音颤抖，满是哀求。
我看着她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想起一个半月前在客栈初见时，她虽也谨慎，却还有几分淡然自若的气度，如今却惶惶如惊弓之鸟，心里那点怜惜终究占了上风。
“罢了，你……先随我回沁园安顿。外门管事那边，我让若葵去打个招呼。”我叹了
气，没想到她处境如此艰难。
“多谢恩公！恩公大恩，家万死难报！”柯玉蝶闻言，竟又要屈膝下拜，那隆起的腹部让她动作显得笨拙又怪异。
我赶紧托住她：“得了吧，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你不把我当冤大糊弄，我便谢天谢地了。”扶她站直，我语气有些复杂。
怜惜归怜惜，对她那
沉的心机和现实的作风，我始终存着几分警惕。
“家不敢。”柯玉蝶立刻低下，手指捏着粗糙的衣角，一副小心翼翼、逆来顺受的模样。
“先回去再说。”经她这一闹，我也没了游逛的兴致，示意柳若葵一同返回。
沁园占地颇广，大致分内外三层。
最核心处是岳母何红霜的清修之所，闲
免进；中间一层是我、柳若葵以及对外宣称是我侍妾的妙云（伏玉琼伪装）的居所；最外层则安置着如欧阳惕这类亲属或暂居的客。
我也没多想，便将柯玉蝶暂时安置在了中间层的一间闲置厢房里。
安顿好她，我便与柳若葵一同前往外门寻管事商议。
一路上，我还在斟酌用何种理由将一名丁等外门
弟子长期留在内苑附近，既不惹非议，又能护她周全。
殊不知，就在我们离开的这片刻功夫，厢房内的柯玉蝶，已然迎来了另一位访客。
何红霜一袭红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
她目光落在柯玉蝶遮掩不住的腹部，葱白的玉指随意地隔空一点，一
无形的气机便已将柯玉蝶笼罩。
“你违约了。”岳母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柯玉蝶瞬间僵直，如坠冰窟，只觉得那根看不见的手指仿佛按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寒意刺骨。
在我眼中温柔慈和、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岳母，在旁眼里，显然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恐怖模样。
“前辈明鉴！”柯玉蝶强压住颤抖，立刻屈身行礼，语速加快却清晰，“绝非家主动寻来纠缠恩公！实是被影卫
得走投无路，南域虽大，却唯有
月宫这等宗门或可暂避锋芒，家这才冒险前来。
外门亦是
差阳错，非家本意！”
何红霜不置可否，目光微移，落在了柯玉蝶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上。
那袋子无风自动，飘她掌心。
“里面的东西，消耗了不少。你用得倒快。”她语气依旧平淡。
柯玉蝶皮发麻，急声辩解：“前辈所赐资源，家岂敢滥用！实是途中遭遇数次截杀，为护住腹中胎儿与龗儿命，不得已动用了几样护身之物。若无前辈所赐，家早已身首异处，又怎能……又怎能为恩公保全这点血脉。”她将“恩公”二字咬得微重，点明这胎儿与我的关系。
“本座并无责怪之意。”何红霜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粗糙的表面，“这袋子，是一个半月前，笙儿托本座转
给你的吧？”
柯玉蝶浑身一颤，只觉得那轻笑比直接的威压更令胆寒。
“确……确实是恩公所赠。只是当时恩公并未露面，家也是今见到恩公，听他声音，观他形貌，才敢最终确认。”她这话巧妙地将“确认赠予者”与“确认今之”混为一谈，避开了“早已知道赠予者是谁”的关键。
何红霜似乎并不在意她这点小心思，淡淡道：“本座当对笙儿言，是你不喜束缚，亦无心于他，故不愿留在他身边。可是如此？”
“前辈所言极是！”柯玉蝶立刻抬，眼神恳切，“家对恩公，唯有感恩之心、愧疚之
。此番不惜此身，愿为恩公孕育子嗣，亦是出于偿恩赎过之念，绝无他意！此心天地可鉴！”她指天立誓，姿态决绝。
“那倒是可惜了。”何红霜轻叹一声，似有遗憾，“若你愿意，以笙儿的子，定会纳你室为妾。你也不必再带着孩子四处漂泊，担惊受怕。”
柯玉蝶吸一气，挺直了背脊，正色道：“前辈厚
，家感激不尽。然各有志，家闲散惯了，确非笼中雀鸟之质。恳请前辈成全家这点微末之愿。”她将姿态放得极低，言辞却异常坚定。
何红霜静静看了她片刻，那双与伏凰芩相似的凤目中光芒流转，最终归于平静。
“也罢。待你偿了笙儿此次庇护之恩，了结这赠物之，便自行离去吧。至于你所忧心的影卫之事……”她顿了顿，“本座既允你暂居于此，自会替你解决后顾之忧。”
柯玉蝶闻言，心中巨石落地，连忙拜下：“家明白！多谢前辈成全！前辈大恩，没齿难忘！”这一拜，真心实意，她知道，自己算是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也为儿子姬龗争得了一段安稳成长的时光。
等我与柳若葵从外门管事处回来，踏厢房时，见到的柯玉蝶已与方才山道上的凄惶模样判若两。
她解去了所有伪装，换上了一身质地虽非顶级、却裁剪得极其合身的流云碎花齐胸襦裙，彩衣明艳，衬得她肌肤胜雪。
一青丝绾成优雅的发髻，斜
一支水晶细珠步摇，行动间珠光静谧；鬓边点缀着细巧的
白珠花，面花颜相映；额间贴着雅致的花钿；翠色的玉坠在耳畔轻轻摇曳。
唇上点了丹霞般的脂，颈间一串金锁项圈熠熠生辉，更显肌肤如玉。
她安静地跪坐于床榻边，双手叠轻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腰背挺直，颈项微垂，神态娴静，周身流淌着一种混合了华美与母温柔的独特气质，静谧如画，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我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恩公，您回来了？”她闻声抬眼，眸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柔顺，缓缓从床榻边移步而下。
裙裾轻摆，露出一双绣着缠枝莲的玲珑绣鞋，步态轻盈优雅，丝毫不见孕
的笨拙。
心装扮后的美，玉手始终呵护地抚着圆隆的腹部，每一步都带着沉静的美感与即将为母的雍容。
柳若葵是何等眼色，见状立刻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我与她两，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暧昧。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发觉自己有些
舌燥，明明面对的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可眼前这景象，却无端端勾起心底最隐秘的悸动，有种悖德而浓烈的色气。
柯玉蝶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我面前。
她身量高挑，此刻却微微屈身，作仰视之态，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然后，牵引着我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襦裙之下那圆润凸起的腹部。
动作直接，意图分明，效果也……立竿见影。
“恩公摸摸看，”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