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悬赏令，赏格丰厚到足以引动渡劫期的老怪物。盘龙宗为了保她，将她关了禁闭——连带着叶萧林前些
子被
埋伏，宗门都没出面。”
她顿了顿，看向我：“慕容瑶或许是想将这仙宝献给宫内，换取撤销悬赏令。这样一来，叶萧林和他师傅的危机自然解除。”
“那也不是害救命恩的理由。”我低声说。
那次恻隐之心差点让我丢了
命，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以后……怕是再难轻易相信外了。
“也可能就是单纯见宝起意呢？”岳母轻笑，忽然又凑近了些，“所以我家笙儿对娘真是太好了。还想要什么奖励？什么都可以哦。”
她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那张姣好无瑕的脸近在咫尺，眉眼间的神韵与伏凰芩像了七八分。我呼吸一滞，险些就要亲上去——
“娘你都没收下。”我退后一步，定了定神，“再说了，这尺子该奖励若葵才对。明显是她争取来的。”
我顺势为柳若葵请功。
“奖励她？”岳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不罚她，已经是看在这结果还算不错的份上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让我猜猜——测天尺有寻宝之能，传言还能依据血脉寻。柳若葵明知此物牵扯重大，却因为前夫和儿子，将你卷
这场对我们毫无用处的仙宝争夺里……这已是失职。我看她，对那欧阳谷怕是前
未了。”
一提到柳若葵，岳母的表就冷淡下来。这份双标，我早已习惯。
“结果是好的嘛。”我陪笑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我明明不知道测天尺是什么，她却肯把这种重宝
给我——足见她的一片忠诚。”
我只能小心哄着，多说些好话。
“忠诚？”岳母嗤笑，“一个在婚契内出轨的
，有什么忠诚可言？笙儿，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了。这，你玩玩就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带着警告意味。
“娘，无完。”我叹了
气，“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我也不是什么优秀的，若葵愿意陪在我身边，无非是看中您提供的修炼资源和便利——这些我都明白。”
我拉起岳母的手，放缓了声音：“我给您说说我家乡千里马的故事吧……”
我将伯乐与千里马的典故细细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虽然没有伯乐那样的本事，但‘想要马儿跑，得给马儿吃
’的道理还是懂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便不必太过纠结。”
岳母静静听完，脸上的冷意终于化开些许。
“倒是很守规矩。”她捏了捏我的耳垂，眼里有了笑意，“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你想娘奖励她什么？”
“娘能给她讲讲经吗？”我立刻说，“她刚突
元婴，境界可能不稳，而且还没有铸就道基……希望娘能准备一份合适的道基材料给她。若葵是个努力的，比孩儿努力多了。我希望努力的，都能得到回报。”
这是我对柳若葵最真实的看法。
“我答应了。”岳母摸摸我的
，眼神温柔下来，“但笙儿，你要记住——努力的，不一定都有回报。痴儿，你对的好，她们未必看得见。你是个温柔的，而温柔的，最容易被得寸进尺。”
“我不温柔，娘。”我反驳道，“我刚才可坏透了。”
“是是是。”岳母失笑，像在哄小孩子，“去休息吧。累了几天，又消耗那么大……好好睡一觉。”
我感到一丝被蔑视的郁闷，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走向她早已备好的休息处——那是古树旁一处天然形成的石
，里面铺了厚厚的绒毯，还设了隔音避光的简易阵法。
躺下没多久，倦意便如
水般涌来。我沉沉睡去。
***
确认我睡熟后，岳母挥手在石布下一层淡红色的光幕。
她走到不远处空旷处，指尖一弹，一缕赤色火焰凭空燃起。
火焰下方，一只小巧的玉鼎缓缓旋转，鼎中灵米与清泉渐渐融合，散发出温润的米香。
“出来吧。”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柳若葵从一株巨树后走出，步履轻缓。她来到岳母面前，福身行了一礼，姿态恭谨。
“你听到了吧？”岳母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玉鼎上，“笙儿给你请功。”
她随手一挥，一朵拳大小、色泽鲜红如血的灵芝缓缓飞向柳若葵。那灵芝表面流转着莹润光泽，隐有道纹浮现。
柳若葵双手接过，只一眼便认出这是二品的铸道灵物“血纹灵芝”，对稳固元婴、铸就道基有奇效。
她当即跪下，额触地：“多谢太夫栽培。”
“谢笙儿。”岳母语气平淡，“这次你的表现，总体还算不错。富贵险中求，本无过错——但带上笙儿，就不应该了。”
她终于转过，目光落在柳若葵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若葵脊背发凉。
“他是千金贵子，不是你们这种可以随意摔打的壶烂罐。”岳母缓缓道，“不过既然他不怪你，本座也不与你计较。滚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出去后告诉许怜月，这里有她突渡劫所需之物——笙儿说了，这是给她的拜师礼。”
柳若葵苦笑。
上次在飞舟夜谈时已被警告过一次，如今又来一次。
她心里清楚，何红霜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自己若继续在边缘游走，终有一会玩火自焚。
她站起身，忍不住又望向石方向——那里，我正睡得安稳。
柳若葵眼中掠过复杂的绪：愧疚、感激、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她担忧地回望一眼，又畏惧地看了看岳母，一步步向后退去。
“想看自家夫君，直接过去看。”岳母忽然冷哼，“别吵醒他便是——否则尴尬的，可是本座了。”
柳若葵身子一僵，随即露出喜色。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石边，隔着淡红光幕望向里面。
我侧躺着，呼吸平稳，睡颜安然。
她不敢触碰，怕惊扰了我的好梦，只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我的淡淡气息——混着些许慕容瑶留下的脂
香。
看着我的睡容，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待柳若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秘境，岳母才收回目光。玉鼎中的灵粥已熬得恰到好处，她施法将其保温，收储物空间。
随后，她掀开光幕，走进石，在我身旁合衣躺下。低端详我的睡颜片刻，她俯身，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
一不够。
又亲了一。
再来一……
***
我醒来时，感觉脸颊有些发麻，以为是药
的残留效果，便没多想。
睁开眼，只见岳母正坐在石窗边——那里被她用法术开了个透光的子。
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灵粥，粥面氤氲着白气。
我有些失神。
像。
太像了。
这场景，简直与当年我生病时，伏凰芩在床边照顾我一模一样。我差点脱喊出一声“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