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穿好的衣裳,又要被你弄皱了。”
“就抱抱,乖老婆,我最喜欢你了。”我是真心喜欢柳若葵。
她的容貌或许比不得伏凰芩、许怜月、何红霜、柯家姐妹那般具有冲击
的绝色,但她温柔体贴,善解
意,和她在一起,我最是放松自在。
她每
起得比我早,为我准备合
的餐食,服侍我穿衣洗漱。
在我出门去“摸师尊龙角”前,她会送上温柔的香吻,轻声嘱托“早些回来”。
我走后,她便安静地收拾屋子,打理内务,然后开始自己的早课修炼。
我回来时,她早课刚结束不久,便开始张罗午餐。
吃饭时,她会将饭菜举到齐眉高处端给我,举止优雅从容,陪我闲话家常。
下午,她或去学习炼器、炼丹、制符等手艺,或是继续修炼,到了时辰便准时准备晚餐。
夜晚,她温柔地包容我的一切索求,无论我想尝试什么新鲜花样,她总是红着脸,半推半就地依了我,直到最后搂着我沉沉睡去。
她的存在,让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有了一角实实在在的、属于“家”的温暖与安宁。
“夫君,妾身要做今
的早课了,要一起么?”柳若葵终于放弃“抵抗”,反而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轻轻带向书房。
“一起一起,我喜欢看你认真读书的样子。”我顺势靠在她肩
,“特别你看完那些
奥典籍,抬
时,眼神清亮,嘴里都像是带着书香墨气,特别好闻。”我确实欣赏
子专注做事时的模样,那份沉静认真的韵味,比起床笫间的媚态,别有一番吸引
之处。
“夫君尽会胡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打趣妾身。”柳若葵与我轻声调笑,语气里满是亲昵。
和她在一起,无需思前想后,无需小心翼翼,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调笑几句后,她便真的在书案前坐下,摊开一本丹道典籍,神
专注地阅读起来。
我也就安静下来,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游记,坐在她对面翻阅。
或许是前世带来的习惯,旁
认真看书时,我总不忍打扰。
在我看来,相互支持、共同进步,才是感
应有的模样。
沉浸于书中的世界,时间过得飞快。等我从一本讲述海外仙山奇闻的游记中回过神时,才发现柳若葵早已悄悄放下书本,去小厨房准备午餐了。
直到她端着几样
致小菜,高举至眉,稳稳端到我面前,我才彻底从书中的瑰丽想象脱离。
自从我给她讲过“举案齐眉”的典故后,她便时常如此,将这作为夫妻间相敬如宾的一种仪式。W)ww.ltx^sba.m`e
我劝过两次,见她喜欢,且无伤大雅,也就由她去了。
生活的滋味,往往就在这些彼此尊重、充满仪式感的小细节里,愈发甘醇。
她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吃饭,神
从容淡定,自己只是偶尔夹一两筷子,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下午还要去制符室练习么?”她轻声打开话题。
“嗯。”我点点
,扒了一
饭,“虽说靠着……呃,资源不愁,但一天到晚做米虫,心里也发虚。过些
子要去见夫
了,修为没怎么涨,修仙百艺也没一样
熟的,总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其实去制符炼丹,也有躲开岳母的用意,毕竟这些辅助技艺的殿堂,她总不好时时跟来。
“夫
岂会在意这些外物。”柳若葵看着我,语气肯定。
对于我与伏凰芩之间那种超越世俗、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
厚感
,她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惊叹。
“她在不在意是她的事,我在不在意是我的事。”我放下碗筷,认真道,“虽然我没什么雄心壮志,也不慕那虚无缥缈的仙道巅峰,但若真是什么都不做,彻底躺平,
也差不多废了。虽说可能辛辛苦苦制符一个月,赚取的灵石还不够我一天修炼的消耗,但意义不同。你不也是么?以你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又有……资源不缺,其实学这些炼丹炼器,对修为提升帮助不大吧?”
“妾身是穷怕了,也无
可靠怕了。”柳若葵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往事带来的黯然,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如今有机会接触这些高
技艺,自然不愿错过。多学一点,总是好的。”她算是不忘初心,
知在这世上,唯有自身掌握的本事,才是真正的依仗。
“晚上备些清淡的茶点果子,我和娘说好了要一同赏月,酒水就不必了。”我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与岳母之间,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又不能彻底断绝往来,这“赏月”的约定便成了定期“任务”,一直延续下来。
“妾身明白……”柳若葵柔声应下,正要再说些什么——
突然,我腰间悬挂的一枚温润玉佩,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灼热,并且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怎么了?”柳若葵注意到玉佩的异状,疑惑地问道。
我拿起玉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以及玉佩内部那缕与我血脉隐隐相连的微弱气机正在剧烈波动,脸色沉了下来:“是柯玉蝶……她遇到危险了,在求救。”
“要救她么?”柳若葵想起上次柯玉蝶被其姐柯墨蝶追杀、我出手
预后那复杂难言的心
,语气有些犹豫,“还是……又会是那位‘娘娘’出手?”
“我不知道。”我摇摇
,握紧了发烫的玉佩,“或许等我们赶过去,她已经……若这次真是柯墨蝶要杀她,或许……”或许我会作出不同的抉择。
这句话我没说出
,但柳若葵明白我的意思。
“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去请娘。”我顾不上吃完的饭菜,霍然起身,匆匆往岳母何红霜居住的内庭走去。
内庭花园的凉亭中,红衣如血的美
正独自对弈。
白玉棋盘上黑白
错,她一手执黑子,凝眉思索,冷艳的侧颜在午后的光线下宛如冰雕玉琢,周身散发着生
勿近的疏离气息。
感应到我的到来,她周身寒意瞬间消融,转
望来,如冰雪初霁,玫瑰绽放,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笙儿来了?”那瞬间绽放的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
“娘。”我快步上前,也顾不上寒暄,直接将手中仍在发红发烫的玉佩递到她面前,“能帮我看看,这玉佩感应到的位置在何处么?很急。”
何红霜脸上的笑容以
眼可见的速度冷却、收敛,最终化为一片淡淡的冰寒。
她瞥了一眼玉佩,又抬眸看我,语气听不出喜怒:“呵,你难得主动来找娘,便是为了这个?你要去救她?”
“还有离愁。”我补充道,儿子毕竟也是我的血脉。
不得不承认,对柯玉蝶,我并非全无感
,虽然那感
复杂而浅淡,更多是源于
体和那一夜夫妻的缘分,以及她是我孩子母亲的身份。
何红霜伸出纤指,在玉佩上轻轻一点,一缕神识扫过,片刻后淡淡道:“万魔窟,南域
处一处绝地。很危险,你不许去。”
“连娘都觉得危险?”我有些惊讶。柯玉蝶不过金丹期,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还带着离愁和姬龗?
“娘去自然无碍。”何红霜收回手指,重新看向棋盘,语气不容置疑,“但若让你去,或是你带上你这小妾去,娘绝不同意。”她将一粒白子“啪”地按在棋盘某处。
“……”我沉默下来。我大概明白了,岳母这是在……谈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