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
她顿了顿。
“然后生下继承
。”
我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
“这是开玩笑的吧?”
我的声音太急了,急到几乎
了音。
“这只是野蛮
的过家家游戏——我们是文明
,我们注定要回——”
“我没有开玩笑。”
她打断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刀,切进我话里那团混
的麻。
我愣住了。
“我们没有机会回现代了。”
她望着我。
“至少现在没有。”
她的眼睛还是很平静。那平静让我害怕。
“你知道阿勒坦为什么留我在白狼帐里待了这些天吗?”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为了享用。”她说,“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能怀孕。”
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那个老阿妈——每天晚上给我送热水的那个——她是部族的巫医。她每天给我把脉,每天问我的月事,每天在我喝的水里加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
“
原需要继承
。”
“神
的职责,就是为白狼部生下下一个王。”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你已经计划好——”
“为阿勒坦生孩子。”
她替我说完。
“是的。”
我望着她。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惊心动魄。
眉骨高挺,眼窝
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长发披散在肩
,黑得像泼了墨,几缕黏在颈侧,几缕垂到胸前,遮住那粒朱砂痣。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有——疲惫,清醒,冷酷,还有一种我无法命名的、
渊般的平静。
“可你赢了。”
她说。
“所以现在——”
她抬起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需要让她怀孕的
,是你。”
“她”?
不是“我”。
是“她”。 ltxsbǎ@GMAIL.com?com
她又在把自己当成另一个
。
我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如果……如果不呢?”
她望着我。
很久。
“九个月后,”她说,“如果我的肚子还是平的——”
她停了一下。
“我们会被放逐。”
“放逐到哪里?”
“
葬谷。”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那里没有帐篷,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秃鹫和野狼。”
“活不过三天。”
我沉默了。
帐篷里很静。
静到能听见外面那咆哮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一片模糊的嗡鸣。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
在用拳
锤我的胸腔。
她还在望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那一线天光里投下两小片
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
她的胸
在轻轻起伏,那两团饱满的
随着呼吸缓缓晃动,左
边缘那颗朱砂痣像一枚暗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等我回答。
“我……”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不是短暂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来。
“我知道。”
她说。
“你不知道的,我教你。”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落。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
,滑到我腰间那柄还
着的短刀。她把刀抽出来,轻轻放在地铺边缘的兽皮上。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身上。
她解开我腰间那根系绳——那根偷来的羊皮袍的系绳。羊皮滑落,堆在我脚边,露出底下那件“蓝月”后巷的旧校服。
她的手停在校服领
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抬起
。
望着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见她眼底那层水光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裂开。
“你信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在“蓝月”霓虹灯牌下抽烟的
。
望着这个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
。
望着这个在祭台上赤
着淋雨、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来的
。
望着我的母亲。
“信。”
我说。
她低下
。
那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羊皮外套从我肩
滑落。
堆在那件羊皮袍旁边。
我赤
着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中央。
站在那道从天而降的、细如针尖的光里。
她望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移过锁骨,移过胸
,移过小腹,移过——
停在那里。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
又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目光。
是另一种东西。
更陌生,更烫,更像那夜在祭台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
时,我胸
那团烧了十六夜的、终于烧穿了骨
的火。
她伸出手。
那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地铺
处退。
她的膝盖弯下去。
她跪坐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她仰着
。
望着我。
她的嘴唇翕动着。
说出最后两个字。
“现在,抱我。”
我闭上眼睛。
世界变成一片温暖的黑暗。
只有呼吸声。她的,我的,在帐篷里轻轻回
。还有心跳——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咚,咚,咚,像有
在远处敲一面蒙着厚皮的鼓。
脚底的兽毛很软,软得像踩在云上。我能感觉到自己赤
的脚趾陷进那层厚厚的白狼毛里,趾缝间全是温热柔软的触感。
我的膝盖压在狼皮上。蹲着的姿势让大腿肌
绷得很紧,小腿肚几乎贴着小腿肚。赤
的皮肤互相摩擦,有一种陌生的、滑腻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