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
,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
,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
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
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
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
。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
。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
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
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
不是刚才
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
,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
。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
。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更多
彩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顶端碰到
。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
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
,更
——
然后她整个
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
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
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
气。
那气息
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
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
。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
耳朵里。
她整个
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
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
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