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蜷着,指腹按在她腰侧那寸最
的皮肤上。
那皮肤已经被按红了,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他打着呼噜。
很响。
像打雷。
像在宣告——这是我的
。我睡了她。我占了她。
我站在外面。
望着这一切。
望着她。
望着他。
望着他们身上的痕迹。
望着空气里的味道。
望着那盏昏暗的灯。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两个字在反复转——
背叛。
背叛。
背叛。
她背叛了我。
她真的背叛了我。
那些痕迹,那些
体,那些味道,那些睡在一起的姿态——不是被
的。
被
的不会是那样。
被
的会挣扎,会哭,会喊,会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她是舒展的,是放松的,是沉沉睡去的。
她是愿意的。
她真的愿意。
愿意让他摸,让他亲,让他咬,让他把那根东西放进去,让他在她身体里进出,让那些白的、黏的
体从她身体最
处淌出来——
我站在那里。
很久。
久到脑子里那片空白慢慢消失,被另一种东西填满。
那东西很烫。
烫得我浑身发抖。
烫得我眼睛发红。
烫得我握刀的手,青筋
起。
我掀开帐篷。
那声音很小——兽皮摩擦的窸窣声。
可在那片寂静里,那声音已经够响了。
赫连没醒。
呼噜还在打。
可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我没理她。
我走进帐篷。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面前。
他躺着。
打着呼噜。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着的东西在灯光里反着光。
我举起刀。
那把刀,是阿公给我的。说是祖传的,杀了不知道多少
,刃上全是缺
,可还是很锋利。锋利到能一刀砍下
。
我把刀举过
顶。
对准他的脖子。
然后——
砍下去。
“噗。”
那声音很难形容。
像砍进一块半冻的
里,又像砍进一坨烂泥里。
刀锋切开皮肤,切开皮下那层黄黄的脂肪,切开肌
,切开血管,切开气管,切开——骨
。
“咔。”
那一声脆响,是颈椎被砍断的声音。
血
出来。
了我一身。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铁锈的腥味。
赫连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细长的、像两把刀一样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
大得眼珠都快掉出来。
他在看我。
看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刀。
看着我脸上的血。
看着这顶帐篷里昏暗的灯光。
他想叫。
可喉咙已经被切开了。
只有“嗬嗬”的声音,从那个血窟窿里往外冒,带着血泡,咕嘟咕嘟的。
他想动。
可脖子断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手抬起来。
颤颤巍巍的。
想抓我。
可抬到一半,就垂下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用那只没断的手撑着地铺,把身体撑起来一半。血从他脖子里往外
,
得到处都是——
在她身上,
在兽皮上,
在那盏小灯上。灯灭了。
黑暗里,我听见他的声音。
“你——你——”
那两个字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气,带着临死前的绝望。
我没说话。
只是抽出另一把刀。
那把刀是备用的,藏在腰后。
我握紧它。
对准他胸
的位置。
心脏。
一刀。
“噗。”
这回没有骨
挡着,刀锋直直刺进去,刺穿皮肤,刺穿脂肪,刺穿肌
,刺穿肋骨之间的缝隙,刺进那团正在拼命跳动的
里。
他猛地弹起来。
真的弹起来。
整个
从地铺上弹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手终于抓住我了——抓住我的胳膊,抓得很紧,紧到指甲掐进
里。
可那只是临死前的痉挛。
他的手很快松了。
整个
往后倒。
倒在地上。
倒在血泊里。
倒在黑暗里。
那双眼睛还睁着。
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慢慢暗下去。
像一盏油尽了的灯。
……
“啊——!”
那一声尖叫,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就在赫连倒下之后,就在黑暗里,就在那满帐篷的血腥味里。
灯灭了,我看不见她。
可我能听见。
听见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
,听见她的身体在地铺上挣扎的声音,听见她喊出来的那一声——
“啊——!”
那声音太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