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
。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妈帮你。”
她动了。
从我下面滑出来。
翻过身。
趴在那皮毛上。
那背对着我。
那背光滑滑的，白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
，滴在那皮毛上。
那腰细细的。
那——
那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
圆圆的，鼓鼓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两瓣之间那道
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我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回过。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来。”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跪起来。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后面。
那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脸前面。
近得我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我伸出手。
抓住那两瓣。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在我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抓住那两瓣。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
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那地方还湿着，还亮着，还在那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上亮亮的，沾着她的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那光里泛着光。
我扶着它。
对准那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还在抖着、还在吸着、还在等着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陷进那长长的毛里，把那毛都揪起来了。
那里面还是那么热。
热得烫手。
那还是那么紧。
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
。
那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在揉我，在把我往更处拉。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背，那腰，那，那回过来望着我的脸。
那脸在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亮亮的。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她开
。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从她那喘着的嘴里出来。
“儿啊——动——动啊——”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我的手抓着她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
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然后我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陷进她那软软的里，陷得那腰上的都凹下去了。
我抓着她的腰。
把她往后拉。
配合着我的往前送。
那进进出出的更了，更用力了，更——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
在拍手，像有在打什么东西。
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和我的喘气声混在一起，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长，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一把一把地揪下来，扔在那皮毛上，扔在她身边，黑黑的，一堆一堆的。
那两团巨
在她身下晃着，垂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尖在那皮毛上蹭着，一蹭一蹭的，蹭得那尖更硬了，更翘了，红褐色的，在那棕色的皮毛里一起一伏的。
那左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她的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那脸上的汗淌下来，从额淌下来，淌过那闭着的眼睛，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到下
，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皮毛上。
她的身子在抖。
在抖。
在抖。
那抖从那上传出来，从那腰上传出来，从那全身传出来。那抖是那种快要到了的抖，是那种“妈要来了”的抖。
我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她里面在变。
那吸得更紧了，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
。那在抖，在颤，在跳，在——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那手指都白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那炉子里的火都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
可我没停。
我还在动。
还在进进出出的。
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