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籍。”席言解释，“有些是孤本，外面看不到的，所以就比较冷门。”
温圆于是小心翼翼地又把书给放回去，生怕弄坏了。
“不用那么小心。”
“书就是用来读的，弄坏了也没关系。”
“他们做军
的嘛，以前打仗时没什么时间文学，老了，就
看点书。”
席言点调侃地，“也算是积累文化了？”
又好像是看出了温圆的不自在，席言自觉自己说了温圆不感兴趣的话来，“圆圆。”
“嗯？”
“你怕我吗？”
“不、不怕。”
“真的？”席言问，“那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张？”
席言只是想让温圆自在一点，“别紧张，圆圆，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紧张。”
“我……”
“走吧，圆圆，”席言又转话题，“该送你回去了。”
“太晚了，阿姨该担心了。”
两下楼时，席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看到温圆，笑着递过来：“圆圆，这是给你的。”
温圆觉得不能接，“阿姨。”
“拿着吧。”
席母把盒子塞到她手里，“一点小礼物，不值钱。”
温圆打开盒子，里面是条项链，一看就知道价值极高。
“这太贵重了。”温圆推辞道。
“不贵重，就是一点心意。”席母温婉地，“圆圆，你收着吧，以后常来玩。”
温圆于是看向席言。
席言点
：“圆圆，收下吧，我妈的一点心意。”
温圆只好收下：“谢谢阿姨。”
“不客气。”
又道，“圆圆，路上小心，让小言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温圆一言不发。
“怎么了？”
席言垂眸看她，“不高兴？”
温圆摇，“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席言说，“圆圆，我妈喜欢你，送你礼物很正常。”
“今天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
席言暧昧地，“以后常来。我家就是你家，不用拘束。”
到了家，温圆下车，席言也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圆圆，这个也给你。”
“这是什么？”
“今天厨房做的点心，给你和阿姨尝尝。”席言把袋子递给她，“圆圆，快上去吧。”
温圆接过袋子，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她回看了一眼，席言还站在车边，一眨不眨地
望着她。
又朝她挥了挥手。
温圆也挥了挥手，只转回去，快步上楼。
回到家，温母正在看电视，看到温圆手里的东西，问，“圆圆，这是？”
“席言家给的，”温圆把盒子和袋子放在桌上，“妈妈，项链是席阿姨送的，点心是厨房做的。”
温母打开盒子，看到那条项链，只倒吸一
气，“这、这太贵重了。”
“圆圆。”温母欲言又止。
“怎么了，妈？”
“你和席言，”温母犹豫了下，只是柔声细语地问，“你们是不是……”
“没有，”温圆撇清关系似的，想都不想回，“妈，我和席言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温母叹了气，“圆圆，席言家不是普通家，我们高攀不起。”
温圆觉得妈妈说得对，却是低下去，没说话。
“圆圆，以后少去席家吧。”
温母说，“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