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色褪得
净净,瞳孔急剧收缩,握着银枪的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
手心。
方才战场上斩杀刘三刀时的锐气与豪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与
怒!
慕容涛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去看两位兄长一眼,他飞身跃上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白龙,猛地一扯缰绳,白龙感受到主
陡然
发的急切与戾气,长嘶一声,
立而起,随即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北平城外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马蹄践踏起滚滚烟尘,瞬间就将打扫战场的士卒们惊愕的目光抛在身后。
“伯渊!停下!”慕容宝急呼,但慕容涛的身影已如一道白色闪电,迅速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道尽
。
“大哥!”慕容农反应极快,他
知幼弟此刻的心
,“伯渊定是急昏了
,独自回城太危险!我带
跟上去!这里
给你了!”
慕容宝看着慕容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密信,心念电转:“好!二弟,你立刻点齐未受伤的燕云骑,轻装简从,追上伯渊!务必拦住他不可鲁莽行事,查明真相前切莫打
惊蛇!我尽快处理完此处,随后便回!”
“明白!”慕容农抱拳,转身厉声喝道,“燕云骑,未负伤者,上马!随我来!”
不过片刻,十余骑
锐便已集结完毕,在马蹄叩击地面的隆隆声中,追着慕容涛离去的方向,如一阵旋风般卷出了山谷。
夕阳沉
远山,只余天边一抹暗红。
刚刚经历了一场胜仗的战场,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而压抑。
慕容宝站在原地,望着弟弟和燕云骑消失的烟尘,眉
紧锁,手中那封密信被他攥得死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