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听到这话,众
才稍稍松了
气。
刘玥和环儿的哭声低了下去,却还是抽噎着,眼睛红得像兔子。
甄宓站在
群外,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她只是死死盯着慕容涛苍白的脸,和那不断渗血的伤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痛得喘不过气。
府医很快赶到,与阿兰朵一同为慕容涛清洗伤
、上药包扎。
慕容涛意识还算清醒,只是失血加上疼痛,让他有些虚弱。
他勉强笑了笑,想安慰围在身边的众
:“我没事……皮外伤而已……”
“还笑!”段明星又气又心疼,一
掌轻轻拍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莽撞!那可是三个拿刀的刺客!”
慕容垂也闻讯赶来,他面色沉凝,先查看了慕容涛的伤势,又去看了那三具刺客的尸体。
当他从影子身上搜出那柄刻着特殊纹路的匕首,又从他怀中摸出一块公孙瓒亲卫才有的腰牌时,眼中寒光一闪。
“是冲着袁夫
来的。”慕容垂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袁夫
若死在咱们府里,消息传出去,袁绍会怎么想?他只会认为是我们慕容家羞辱他,杀害他儿媳,绝了他儿子最后一点念想。届时,袁绍即便不想再战,为了颜面,也必会与我慕容氏不死不休。”
他看向脸色苍白的甄宓,语气缓和了些:“夫
不必自责。此事非你之过,是公孙瓒那老贼狗急跳墙,想用这等
毒手段挑拨离间。”
甄宓呆呆地听着,浑身冰凉。
是冲着她来的……慕容涛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丢了
命。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后怕如同
水般涌上——如果慕容涛今晚没有恰好经过,如果段文鸯的箭再晚一瞬,如果……
而心痛,更是如影随形。看着他肩上厚厚的纱布,看着他苍白却还在强笑安慰众
的脸,甄宓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流血。
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祸端。
袁熙因她而重伤,慕容涛因她而遇险,慕容氏与袁绍的关系因她而更加微妙紧张……
她留在慕容府,只会继续给慕容涛、给慕容家带来危险和麻烦。
一个决定,在她心底悄然成形,坚定如铁。
她不能再留下了。
不仅是因为对礼法的遵守,虽然成婚还不到一个月,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而且他对自己很好,尽到了丈夫的义务。
还因为责任,因为家族,更因为……他。
她必须回到袁熙身边。
只有她回去,袁绍才没有理由再对慕容氏发难;只有她回去,慕容涛才能彻底安全,不必再因她而卷
险境;也只有她回去,她那个
渐衰落的家族,或许还能在袁绍的势力下,得到一丝喘息之机。
这决定让她心如刀绞,可她别无选择。
她抬起眼,望向床榻上正温柔安抚着刘玥的慕容涛。
他也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他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虚弱却温暖,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
甄宓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迅速低下
,掩饰住眼中的决绝与痛楚。
对不起,伯渊。
